而程逸回國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國際著名腦科專家。
單單是這一個頭銜,就足夠不少病人爭先恐后掛號,偏還是掛不到。
掛號室外,很多人等著詢問,在得知已經(jīng)沒有程逸的專家號之后,都失望而歸。
白瑾年特意來到腦科。
就算沒有白衿的幫忙,他還是找到了程逸,想要讓程逸去看白歌的情況。
不過程逸很忙,手術幾乎沒有停止,也就中間休息了幾分鐘,就又進了手術室。
白瑾年也不著急,程逸在手術,他就在外面等著。
直到深夜,程逸才徹底結束手術,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手術室出來。
程逸癱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無菌服還沒有來得及換,就聽到了敲門聲。
“請進。”
他聲音有些虛弱,不難看出剛才那手術多累。
白瑾年進來:“程醫(yī)生?!?br/>
程逸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抹不快,卻被他很好的掩飾了。
“白瑾年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白家人什么德行,程逸還是知道的,但是白瑾年能親自找上門來,還是超出他的預料。
看來,白家也確實沒有辦法了。
“程醫(yī)生,我想請您幫忙救治歌兒,她的情況,除了您之外,沒有人能救命了?!?br/>
“哦?不過我現(xiàn)在很累,而且回國之后,行程都安排的很滿,可能沒有時間。我想白先生應該也能理解,想要掛我專家號的人很多,我不可能推掉其他人?!?br/>
白瑾年的臉色變了變。
被人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可他卻知道,不能用強硬的態(tài)度對程逸,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而且,程逸是唯一能救歌兒的人。
白瑾年捏緊了手指:“程醫(yī)生我知道您很忙,所以我也不會為難您,只要您有空……”
“白先生難道您沒有聽明白么?我現(xiàn)在的時間安排很緊張,除非有人的來不及做手術先死了,或許我還能幫白先生的忙?!?br/>
白瑾年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能想到程逸拒絕,卻沒想到,程逸說的話這么難聽。
來的時候他就沒有抱希望,可被人這么說,他心里總歸不痛快。
程逸擰著眉,看向他:“怎么?白先生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
白瑾年強忍著,道:“真的不行么?”
“白先生,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回國很忙,大大小小的手術不下幾十臺,除非你能等下去,或許我走之前,你還能有機會。白先生沒事的話,就先回吧,我剛下了手術,很累?!?br/>
程逸毫不客氣趕人。
這會兒他正累呢,白瑾年自己撞上來,這不是等著自己給他臉色看?
白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臭魚爛蝦,就算自己不管他,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白瑾年看程逸這樣,極力忍耐著。
看來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么?
程逸干脆閉上眼睛,不去想這些麻煩,突然手機響了。
熟悉的號碼,讓程逸立馬精神起來。
“怎么?你總算是想起我了?”程逸笑瞇瞇打趣著。
只是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程逸的臉色突然變了,打量著面前的白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