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ngel苦笑道,“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br/>
白梔不解,“你跟寒熙不是朋友嗎?”
bellangel抿了下唇,“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清楚,但你相信我,我沒有害你的意思?!?br/>
白梔微微頷首,“我信你?!?br/>
bellangel朝她笑了笑,就是眼底多了幾分復雜。
兩人身份都是不被允許參加高層會議的,bellangel是自己來的,白梔則是白歌派人傳話,特地讓她過來吃閉門羹的。
兩人只能在會議室門口干等著,留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高層會議整整持續(xù)了三個多小時,bellangel等的臉色都白了,白梔實在看不下去,再次勸她休息。
“你身體不行,回去休息吧?!?br/>
“不行,我今天必須見到寒熙?!眀ellangel虛晃了下身體,堅定地望著大門口。
白梔看她堅持,嘆了口氣,只能繼續(xù)扶著她,陪她等下去。
終于,會議室大門打開了。
一群高層說說笑笑地走了出來,見著門口的白梔和bellangel,默契十足地把她們當做空氣無視。
對此白梔和bellangel并不在意,她們的目標并不是這群見風使舵的人。
白歌以總裁助理的身份走了起來,臉上滿是意氣風發(fā),看到白梔低頭失落的模樣,眼中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白梔你怎么在門口站著呢?”她一副驚訝的模樣,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瞧我這記性,還以為我跟你是同一階級的人呢,你現(xiàn)在沒資格參加高層會議。”
白梔朝她翻了個白眼,都不愛搭理她。
但她越淡定,白歌就越想挑事。
她冷哼一聲,在墻上蹭了蹭,指著自己有點污漬的袖子道,“我就說了你兩句,你就弄臟我衣服,也太小心眼了吧。”
白梔好笑的望著她,跟看傻子般,“你自導自演也要看看場合?!?br/>
白歌才不管這些,就算她明目張膽冤枉白梔,誰會去幫一個沒實權的小人物?
她才是總裁身邊的新紅人!
白歌為難地看著袖子,繼續(xù)自導自演,“真是的,嫉妒我就直說,把我衣服弄臟了,都耽誤我給寒總送咖啡?!?br/>
白梔扯了下嘴角,諷刺道,“你也就配做送送咖啡這種雜活。”
白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有些人連給寒總送咖啡的資格都沒有。”
“你!”白梔氣結,眼眸微閃,主人格和暴力人格互相拉扯。
bellangel見狀,瞬間沉了臉色,朝周圍保鏢道,“把白歌給我趕出去!”
然而她一聲令下,原本聽話的人卻沒有一個動的,其中一名和bellangel還熟些,小聲提醒道。
“我們現(xiàn)在只聽命于寒總?!?br/>
bellangel臉色微變,憤恨地瞪著他們。
這時,寒熙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白歌見狀,立馬裝委屈。
“寒總,這個白梔見不得我好,我出來就弄臟我衣服,耽誤我給您泡咖啡?!?br/>
寒熙懶懶抬了下眼皮,看向吃癟的bellangel,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目光落在白梔身上。
“既然這樣,讓她去泡。”
白梔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想到她們現(xiàn)在太過被動,忍住了怒氣。
bellangel見著寒熙,憤怒道,“寒熙,你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寒熙云淡風輕道,“別忘了,blu到底歸誰管,你是享受權力太久,忘記什么叫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