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子被炸塌了,四角好好的,就是整個房頂子都沒了,四面墻也炸開了。
黑黑的濃煙不斷,燒焦的氣味在這一方蔓延而開。
玉沅昭和玉沅祁還有幾房的人聞聲而來,看到炸成這樣一瞬間都驚了。
然,當(dāng)看到濃濃黑霧之中的兩個人抱在一起……不,是掐在一起的人時,更不淡定了。
玉無雙頭發(fā)燒焦又炸著,臉猶如抹了幾層鍋底灰一樣,此時她憤恨的掐著身下人的脖子。
擦!
她沒將他掀出去,他到是先掀了她的房頂!
帝雁此時也好不到哪兒去,一襲白衣此時都染成了黑色。
如墨的頭發(fā)……焦了!
如玉的臉……黑了!
他此時正被玉無雙掐著脖子,一直淡然的眸子極少呈現(xiàn)出驚訝之色,對,就是驚訝。
他到現(xiàn)在還沒明白怎么炸的!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進(jìn)門就掀房子,今后那還得了?
帝雁黑乎乎的手,換換抬起環(huán)繞在她細(xì)弱的手腕上,輕聲道:“有句話叫,相愛相殺?!?br/> “去你的,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騙了我爺爺奶奶,也不管你有什么身份,在我這里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管好你自己的手,下次再敢亂摸東西,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br/> 玉無雙咬牙切齒,那張小臉除去白白的牙齒和怒瞪的眼睛,還真看出什么表情。
她此時的惱,在別人眼中卻是極為滑稽。
就連被她掐著脖子的帝雁都怔了怔。
“聽到了沒有?!庇駸o雙見他不語,整個人坐在他身上,掐著他脖子的小手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