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恣鴛被打斷的話,轉(zhuǎn)頭看到來人頓時不悅:“太子皇兄,六弟你們怎么也來了?”
“不來就由你這么胡鬧?”東胤川冷臉斥道。
“太子皇兄,我哪有胡鬧是這個玉無雙目中無人,還羞辱皇室羞辱我?!睎|恣鴛撅著小嘴指著玉無雙。
“還不住嘴,看來真是父皇將你給寵懷了?!睎|胤川訓(xùn)斥完又看向東嵐觴:“恣鴛跟著你一起出來,你就這般縱容她胡鬧?”
東嵐觴微微俯身:“是我沒有看住她。”
“哼。”東胤川冷艷撇過玉聘婷冷哼一聲,而后看向玉無雙:“皇妹年幼無知,說的話還請無雙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玉聘婷低頭行禮。
“太子皇兄你這是做什么?又不是我的過錯?!睎|恣鴛也是蠻橫習(xí)慣了,她母親是皇后,除了東岳帝她誰都未曾怕過。
“四皇姐你就少說一句?!睎|辰淵忍不住道。
她這般狂言,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涼薄了人心?
東恣鴛哼的一聲腦袋轉(zhuǎn)向一邊:“我沒錯。”
“年幼?呵呵,四公主似乎比我還大上兩歲呢,我在陵山的時候就聽說京都城是天子腳下,繁榮昌盛,百姓遵紀(jì)守法,如今我看到的是卻是一國公主違法亂紀(jì),猖狂肆虐,縱容靈獸當(dāng)眾咬人不說,一張嘴還要覆滅侯爵府?!庇駸o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手一步一步走向他們,聲音清冷:“我爺爺三朝元老,為東岳打下的戰(zhàn)績數(shù)不勝數(shù),我父親東岳大將軍,為東岳打下無數(shù)場勝仗,常年駐守邊關(guān),有家不能回,盡忠盡責(zé)保護(hù)著東岳子民,若論忠誰能忠的過我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