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璃費(fèi)盡心思,想要拿下吳大柱。
但是可惜,她真的是攻不破吳大柱的防線啊。
此時(shí),她的小手又直奔要害。
吳大柱的手立刻抓住了。
這么多人看著呢,吳大柱可不會(huì)讓她胡來。
當(dāng)然了,沒有人看著,他也不會(huì)同意。
柱哥的底線,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踐踏的。
“哎呀,柱哥,人家沒有問題的?!壁w青璃又開始撒嬌。
吳大柱沒有理會(huì)。端起水杯喝水。
薛紅提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妮子,你道行淺著呢,還想把柱哥拿下?
你想多了吧?
王品簫端著水杯喝茶,看戲。
趙青璃一番努力,結(jié)果白激動(dòng),白高興……啥事兒沒有搞成。
趙青璃郁悶的端起水杯喝了一杯子水,這才氣呼呼的坐下來,不再繼續(xù)剛才的事情。
“來吧,唱歌……”
趙青璃拿起了話筒,招呼他們唱歌,“紅姐,我唱歌,你來跳舞?”
薛紅提搖頭:“我不會(huì)跳舞……”
“那你唱歌,我來跳舞?!壁w青璃把話筒塞給了薛紅提。
薛紅提道:“我唱歌也不行……”
“那你能干什么?”趙青璃郁悶的盯著薛紅提。
“我就是看戲拿手?!毖t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氣的趙青璃幾乎翻白眼。
“你少來,必須挑選一樣?!壁w青璃強(qiáng)行說道。
“都不選?!毖t提絲毫不給面子。
“我來一首怎樣?”王品簫忽然插嘴了。
趙青璃一愣,疑惑的看著王品簫:“你想來?可以啊,你唱什么歌?”
王品簫說道:“春庭雪?!?br/>
“什么?”趙青璃愣住了,沒聽過啥玩意兒?
薛紅提露出驚訝之色,看著王品簫:“真的要唱這個(gè)?”
王品簫笑道:“不可以嗎?”
薛紅提搖頭道:“當(dāng)然可以,你隨意……”
雖然與氣氛不太符合,但是唱歌就是來開心的,想唱什么都可以……
趙青璃愕然的看著薛紅提:“你知道這首歌?”
薛紅提點(diǎn)頭:“聽過?!?br/>
趙青璃看向吳大柱:“柱哥呢?聽過嗎?”
吳大柱搖頭。
趙青璃開心了,擠著吳大柱坐下來,抱住吳大柱手臂,得意的笑道:“柱哥,我們是自己人,都沒聽過……”
吳大柱無語,這妮子,這事兒都能混到一起?
吳大柱笑道:“算是吧?!?br/>
很快,音樂響起來,沉靜優(yōu)美的傳統(tǒng)風(fēng)格,配上現(xiàn)代樂器的融合,契合的不行,而后干凈唯美的嗓音響起……
“這一世太漫長(zhǎng)卻止步咫尺天涯間……”
“誰仍記那梨花若雪時(shí)節(jié)……”
“我心匪石不可轉(zhuǎn)……”
“我心匪席不可卷……”
“空凝眸情字深淺無解……”
……
空間一片寂靜。
只有空靈唯美的嗓音回蕩,讓人心跟著都酥了。
吳大柱驚訝的看著王品簫,反差太大啊,她怎么看也不是這樣的人啊,可以在張桐赫市首辦公室發(fā)飆,打的張桐赫凄慘如狗的女人……竟然可以唱出這么唯美干凈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