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柱頓時一驚。
快速的放下了茶杯,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坐著,屏住了呼吸。
王品簫慢慢的看向了沙發(fā)位置。
什么都沒有異常。
茶杯仍舊在冒著熱氣。
似乎一切都沒有問題。
但是她剛才明明聽到了清晰的吞咽動靜。
是喝水的動靜。
但是回頭看過去,房間里只有她自己,她可以肯定,不是她發(fā)出的聲音。
那么這個聲音哪里來的?
除非房間里還有另外的人。
但是明明沒有!
王品簫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忽然想起了在仙河莊外面的時候,她被臟東西靠近,護身符廢掉的情景。
難道說那臟東西跟進來了?
除此之外,王品簫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王品簫心頭一陣發(fā)緊。
因為那護身符只有一張。
是她去山中道觀求來的。
已經報廢。
此時沒有護身符護體。
臟東西隨時可以攻擊她。
想起剛才那異樣的茶水,又想起剛才吞咽的動靜。
王品簫忽然一抖,有了一個極其恐怖和大膽的想法。
剛才那杯異常的茶水,難道是那個臟東西喝過的?
王品簫本以為自己會惡心嘔吐,但是卻并沒有那種感覺,反而是有些期待,想要再次喝到那種茶水。
難道說這個臟東西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否則,自己喝到的茶水怎么會是那種口感?
王品簫穿衣服的動作停止下來,她看向了沙發(fā),自己喝茶的位置,茶杯的位置,死死地盯著,想要尋找蛛絲馬跡,但是什么也看不到。
卻忽然眼神定在了水杯的位置。
她覺得茶杯放的位置,和她剛才放的有些不同。
似乎被人挪動過。
王品簫的毛一下就豎了起來。
王品簫僵硬在地上,不敢動了。
她雖然面對張桐赫可以囂張跋扈,甚至羞辱的張桐赫屎尿齊下,但此時面對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臟東西,她慌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樣的局面。
她所有的聰明才智和知識,都沒有這方面的儲備,根本想不到一種可行的辦法。
她一時間蒙了。
怎么辦?
黃莽。
此時她只能求助于黃莽了。
咬牙伸手去拿手機。
終于拿到了手機,也沒有感覺到異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打開手機,撥打黃莽的電話。
電話通了。
她顫聲道:“你,你快過來……”
黃莽聽到她聲音異常,幾乎是立刻就沖了過來。
也不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