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無論遇到什么事兒,她都會勇敢的面對,絕對不會再去做那個縮頭烏龜。
莫小雨陷入了沉思,她回味著顧靜暖的話,長睫垂下遮住了她迷蒙的雙眼、
小軒拉了拉顧靜暖的衣袖,伸長了脖子貼在顧靜暖耳邊道:“靜暖,你比這個女人可愛多了?!?br/>
這個女人的笑容是燦爛,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很單純,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很沒心沒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從第一眼看到她,他就不喜歡。
顧靜暖笑瞪了他一眼,沒有把他的話放進心里,于莫小雨她是覺的兩人之間就像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她進退兩難。
直到手里的熱度消失,莫小雨這才抬頭,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里現在只有堅定,她定定的看著顧靜暖,一字一頓的道:“我、會、得、到、他!?!?br/>
哪怕是飛蛾撲火,哪怕是遭到別人的怨恨,但是她、不悔……。
在那一剎那,顧靜暖的手顫抖了一下,莫小雨還是莫小雨,可總覺得有什么變了,是什么呢?她擰緊了眉,或許是她多心了吧,微微一笑,她舉起了手中的咖啡道:“以這咖啡代酒,我祝你早日達成心愿。”
兩杯相撞,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她們默契的相視一笑,飲盡了手中的咖啡。
小軒雙手抱懷倚在座椅上,他嘟著小嘴,不滿顧靜暖對這個女人那么好,看起來真刺眼,他冷哼了一聲,酷酷的把臉別了過去。
與莫小雨道了別,小軒和顧靜暖見時間還早,于是顧靜暖去蛋糕店買了一份提拉米蘇準備去給夜斯城一個驚喜。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不是她給夜斯城驚喜而是夜斯城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這都過去兩個月了,我們與南氏依舊是不分伯仲,兩方都損失了不少,如果再這么斗下去我們都會兩敗俱傷”,柳菁無奈的看著報表做出分析。
頭痛的揉著太陽穴,他那雙風情的桃花眼中有著滿滿的不解,夜斯城也不知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一直對與訊騰井水不犯河水的南氏打壓呢。
他問過,可夜斯城卻回答他說自己高興,鬼才相信,要是高興他早就下手了,怎么還會等到今天。
只不過,他們真是低估了南氏的實力,更是低估了南氏的接班人,那個叫做南小北的男人,的確是一個難纏的對手,手段高明,心機深沉。
他勾起紅唇,美麗妖治美的不可方物,這種可以一戰(zhàn)的對手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了,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呢。
夜斯城修長的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沉穩(wěn)的氣質此刻在他身上體現的滿滿的,他冷著一雙眸,似乎并不關心柳菁的擔心,忽地,手指一個猛敲又瞬間戛然而止:“如果是這樣,我不在乎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br/>
手里的蛋糕險些滑落,幸得被小軒接住,他看著顧靜暖蒼白的臉色,安慰性的握緊了她的手、
不正當的手段?是拿著槍指著南小北嗎?不、不可以……南小北是她的好朋友好兄弟,她絕對不允許他傷害他。
她毫無預兆的推門而入顯然把柳菁和夜斯城的視線全引到了門口,柳菁看到她,桃花眼里閃過一抹歡喜的光芒,站起身,他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向她。
“靜暖,這么多日不見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說著,他張開雙臂就要給顧靜暖一個歡迎的懷抱,卻被怒氣沖沖的夜斯城拎著衣領扔在了一邊,占有性的攬住了顧靜暖的小腰。<>
挑釁的挑了挑眉,他看著柳菁語帶警告的道:“別再打她的主意,否則,你知道熱火我的后果?!?br/>
轉過頭,陰冷的表象全都消失不見,他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愛妻,就連聲音也都放輕了不少:“你怎么來了?”,說著,他甚至低下頭貼著顧靜暖的耳朵用他們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道:“看來昨夜我還是讓老婆你累的輕了?!?br/>
若是沒聽到剛才那番話之前,顧靜暖一定會臉紅,可是現在她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嗯?停放在她腰間的手一僵,他不甚了解的愣了一下,等回味過她的話,夜斯城自是知道了剛才他們的對話讓顧靜暖聽去了,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精光,他依舊笑容不變,但眼底醞釀的狂風暴雨卻沒有逃過其他兩人的眼睛。
“怎么?我親愛的老婆有什么指教嗎?”,他酸溜溜的道,滿屋子的醋意嗆煞了那一大一小的美男。
柳菁已經心臟超出負荷了,和夜斯城相處這么多年,他何時見過他露出過這么多表情了,更別說是吃醋了,視線移到顧靜暖的腰上,他黯然的垂下了眸。
那一副畫面刺痛了他的眼睛,而他卻只能自己獨自品嘗內心溢出的苦澀。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傷害他”她的身子已然顫抖,她說過生命中最重要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夜斯城一個是小軒,可是她生命中最珍貴的卻是南小北。
他對她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是她在哭泣時依靠的港灣,是她在悲傷時安慰的船舶,所以……如果這份珍貴被她的重要驅走,那她、會很難過,她的生命中會失去了一種叫做“珍貴”的東西。
大手握成了拳,他笑著收回手,顧靜暖的維護讓他對南小北的恨意更深,當時他拐走了自己的老婆,現在顧靜暖又處處維護他,夜斯城自是想要除掉這個心頭大患。<>
“在你的心里,是我最要還是他重要?”他冷冷的問道。
說好了要相信,為什么你的眼中還有著不相信?顧靜暖眼里有著悲傷,她干澀的聲音從喉嚨里發(fā)出:“你重要……”,但是他也同樣重要。
只不過,她不能說出口,否則夜斯城更不會手軟:“所以我不希望你與他兩敗俱傷,和平相處不好嗎?南小北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和他成為朋友。”
不能硬碰硬,她只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夜斯城,見他依舊是黑著一張俊臉,顧靜暖索性豁出去了,踮起腳尖她勾住了夜斯城的脖子:“我心里只有你,難道你還是不能相信嗎?”》
說罷,她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