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暖搖了搖食指:“沒見過和男人做的男人。”
同性戀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社會接受,可是人們還是那歧視的目光看待他們。
所以,顧靜暖話一出口,小正太身子立刻一僵,竟是紅了眼眶,溫熱的液體很快的便沾濕了小攻的胸口。
愛人的眼淚,以及他們禁忌的戀情再加上顧靜暖歧視的話語,硬生生把他心里剛結(jié)好的傷疤硬生生的撕了開來,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顧靜暖并不是無心的,她只是抱著開玩笑的態(tài)度,但是她忘記了在這種情況下那兩個人一定很敏感,察覺小攻眼中的殺氣,她腦袋一麻急急解釋道:“我不是看不起你們,我剛才只是和你們開玩笑而已,真的,我這么說只是為了報仇,誰讓你們說我睡的像豬,我心里當然不舒服,但是我那么說絕對不是針對你們,你們不要在意,其實真愛并不分性別。”
她焦急的揮舞著雙手比劃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說道最后她干脆拍著大腿道:“我要是男人一定也搞bl?!?br/>
“撲哧……”眼角還掛著淚水的小受在聽到她的話之后,一時忍不住便笑出聲來,伸出他的小腦袋,小鹿般純凈的眼睛羞澀的望向下面的她。
“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啊,若真是故意恐怕不會手足無措的解釋生怕他們誤會了,其實人們的臉色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今日倒是第一次碰到一個不會用異樣眼光看待他們感情的人。
她抹了一把因為著急而冒出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道:“還好你們相信我,要不然我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小攻還是一臉的陰沉,小受拉了拉他的手臂,純凈的眸子里有著淺淺的笑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不要生氣了,你也看得出她不是故意的不是嗎,這事兒也怪我們,誰讓我們先說人家是豬呢。<>”
說完,他的耳根又紅了一下,剛才的動靜全部讓一個陌生人聽去,真是丟臉。
終于,小攻的臉上有了一絲松動,他冷哼了一聲干脆背過身去不再多看顧靜暖一眼,倒是小受沖她抱歉的笑了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好可愛的孩子啊……顧靜暖咧著嘴露著大白牙也回以一笑,這么燦爛的笑容她也要學學。
她臉上的猙獰讓小正太一愣,隨即他又抿嘴笑了起來,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愛的緊呢。
心中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好感,趴在床邊他開始拉著顧靜暖聊了起來,從談話中顧靜暖知道了這個小正太名叫蘇青樂是一個大家族里的孩子,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因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所以家里人不允許,因此他才會和愛人私奔。
倒是那個小攻,人長的霸氣卻有一個儒雅的名字叫做程玉錦,小受沒有多說他的訊息,只說他是一個大公司的接班人,家里也是反對他倆,并揚言如果他要是再和蘇青樂有來往,就不認他這個孩子,倔強的他毅然帶著蘇青樂城去拋下了千億資產(chǎn)。
顧靜暖沒有多說自己的信息,只說自己叫莫小雨想要去云南旅游,有人陪著的時光格外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聊了好幾個小時。
程玉錦早已經(jīng)不耐煩,自己的愛人被一個陌生的女人霸占住好幾個小時,他早已經(jīng)醋意滔天,恨不得把顧靜暖從窗戶里扔出去。
趁顧靜暖去上廁所的時候,他霸道的環(huán)住蘇青樂的腰,緊緊的把他固在了懷里,溫熱的唇掃過他的耳朵:“樂樂,我不喜歡你和那個女人走這么近。”
蘇青樂臉上一紅,掙扎著避開他的挑逗,忿忿的瞪了他一眼,噘著紅唇道:“我很久都沒有和別人這么輕松的聊過天了,玉錦哥哥,這次就依了我好不好?反正到了云南咱們就分道揚鑣了。<>”
他滿眼渴求的看著程玉錦,雙手合十,祈禱他會答應。
與世隔絕了那么久,他也會寂寞,雖然有他,可那終究不一樣。
不忍的避開視線,程玉錦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隨便你……?!?br/>
他如何不知蘇青樂今天很高興,平常他都不愛說話,今日卻與那個女人相談甚歡,甚至為了一個陌生人去求他,心中酸澀,他閉上了眸。
他給他的除了愛情,或許只有寂寞了。
也罷,既然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那就隨他吧,反正過了今夜他們就天各一方了。
他是這么想著,卻不知命運的齒輪早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命運既然安排你們相遇,那么就已經(jīng)注定你們今生要永遠的糾纏不休。
晚上,顧靜暖困的不行,但蘇青樂還和小鳥一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的眼睛會因為她的回應而發(fā)出奇異的光芒,縱然困的睜不開眼,顧靜暖還是強打著精神聽著他說話,然后給以回答。
到后半夜的時候,她是真的挺不下去,頭一歪睡的雷打不動。
蘇青樂意猶未盡的噤了聲,輕輕的縮回腦袋鉆進程玉錦的懷里,感覺到他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氣急敗壞的抓住了那只讓他嬌喘連連的手:“你怎么還沒睡??!?br/>
“你不睡我又怎么能睡的著”程玉錦反扣住他的手,把比他手小一號的手牢牢的抓在了手里:“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br/>
“哦……”蘇青樂不甘心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依舊清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是不是?。<>”
頭頂上傳來他淡淡的回應聲:“或許吧……。”也許是他自己不肯承認,雖然才相處了一天,可他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是一個善良而又細心的好女人。
“我總覺的她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蘇青樂想到顧靜暖眼中流露的落寞,忍不住擰緊了眉,那個女人明明心里有事情還可以笑的那么快樂,真是個傻女人。
等了半天也不見程玉錦回應,聽著他平穩(wěn)的呼吸,知道他是睡著了,蘇青樂翻了個身在黑夜中久久不能睡去。
明日,就要分別了,好不舍……
火車到站的時候是早上六點,他們還在睡夢中就聽見廣播里一遍一遍的響著云南已經(jīng)到了。
先醒來的是顧靜暖,她揉了揉沾著眼屎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穿上鞋站了起來,伸手推了推上面的人,她聲音沙啞的道:“起來,我們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