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先生,你好。”
伊藤美緒站在橫須賀港基地的主控室里,通過面向全體軍港基地的總廣播輕輕地說道。
她的身體從內(nèi)到外分裂出一根又一根纖細的血絲,自主控室敞開的大門向外延伸出去。
不,不僅是大門,整個房間的窗戶墻壁間的縫隙,小孔都被那些纖細的血絲所貫穿,向著軍港基地以外的所有地方延伸著。
慘叫聲稍縱即逝,恐慌的情緒在軍港中蔓延。
穿著美軍制服的軍人,在軍港的大樓,操場宿舍樓武器庫中瘋狂躲避,卻還是沒能躲過血絲的清洗,幾乎就在那一條條血絲延伸過的地方,任何具有自我意識的存在,全都被同化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