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太爺幾人走出泰安,接近了菏澤地界,太爺一開始不知道,后來問蕭老道,這是哪兒,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這是草稿,明天修改。
蕭老道說,前面馬上就要進(jìn)入菏澤地界,太爺一聽,立馬兒不同意了,自己進(jìn)入菏澤,不就等于是去自投羅網(wǎng)嗎?
蕭老道之前設(shè)計(jì)的路線,由泰安出發(fā),經(jīng)菏澤、過洛陽、走西安,然后,再由西安轉(zhuǎn)入漢中,由漢中進(jìn)入巴蜀腹地。蕭老道的意思,這些地方,全都是中原地帶,一馬平川,要是不走菏澤,南下的話,路會繞上很遠(yuǎn),反之,北上的話,又全都是山路,不適合騎馬,會耽誤上很多時間。
蕭老道就勸我太爺,只要到了菏澤地面別惹事兒,別引人注意,也別走那些小路,肯定不會給那些山賊響馬發(fā)現(xiàn)的。
太爺卻死活不同意,太爺不是怕那些響馬,而是覺得他自己沒臉再回菏澤、沒臉面對單雪兒,隨著太爺閱歷和年齡的增長,他越來越覺得平掃響馬山寨那次,用的手段不道義,尤其是欺騙了人家姑娘的感情,自己還很窩囊地對人家姑娘說,自己不會武功,只是一介書生啥的……這些要是傳出去,他屠龍大俠的名頭就大打折扣了。
在太爺?shù)膱?jiān)決反對之下,蕭老道改變了路線,北上經(jīng)開州(也就是現(xiàn)在的濮陽市,與菏澤隔黃河相望),過衛(wèi)輝,再到洛陽,這么一來,路程稍微遠(yuǎn)了一點(diǎn)兒。
十多天后,眾人過了開州地界,來到了衛(wèi)輝府,蕭老道就對太爺說,這地方過去是商周牧野大戰(zhàn)的古戰(zhàn)場,“臨陣倒戈”就源于此地,太爺聞言朝周圍看看,沒什么感覺,但他肯定沒想到,幾十年后的抗日戰(zhàn)爭,會迫使他舉家遷移,來這里定居。
出了衛(wèi)輝府,來到黃河邊上,這時候,天色已晚,河面上倒是還有擺渡的艄公,但蕭老道的意思,不著急趕路,先在河邊找家客棧住下,等明天白天再過河。
吃過晚飯,太爺一個人走在河邊散步,時不時的,思緒萬千地朝河對岸看上一眼,不過,黑漆漆的,他什么也看不見,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界是哪兒呢?
延津渡口,我高祖沒拜王守道為師之前,就是在這一帶河面上做艄公的,河對岸,就是我高祖和我高祖母所住的三王莊,距離父母如此之近,太爺心里還能平靜才怪呢,再者,在我太爺所住的客棧旁邊,就是一個叫“劉莊”的村子,這是我高祖的老家,也是我太爺?shù)睦霞遥髞砀咦姘萃跏氐罏閹?,?jīng)父母同意,搬到了河對岸的三王莊,和師父王守道住在了一起,一是學(xué)藝方便,二是要給已經(jīng)年近百歲的師父養(yǎng)老。
在這個“劉莊”里,還住著我高祖的兩個親弟弟,也就是我太爺?shù)挠H叔叔,太爺也曾和他們有過來往,而且,在太爺殺了那對奸夫淫婦之后,我高祖的二弟,也就是我太爺?shù)亩?,還幫著太爺隱瞞過官差……(詳情請看末代捉鬼人)
“這位少爺,您要渡河么?”
突然,從河邊傳來一個聲音,太爺一愣,隨即從萬千思緒中回了神兒,太爺打眼一看,就見河邊停著一支小蓬船,船上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的艄公。
太爺連忙客氣地回道:“我不渡河,你再找別人問問吧。”
“哎。”艄公應(yīng)了一聲,隨即嘆了口氣,“現(xiàn)在這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說著,失望地劃起船就要離開。
太爺見狀,連忙問了他一聲:“福公,你聽說過河南岸三王莊的宣義嗎,給人看邪事兒的?!?br/>
艄公一聽,連忙停下槳,大聲回道:“當(dāng)然聽說過,少爺你在這河兩岸打聽打聽,誰能不知道他呀,好人,兩口子都是大好人、活菩薩?!?br/>
太爺聞言,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又問:“那你知道……他們兩口子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嗎?”
“過的怎么樣……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前一陣子聽人說他們兒子逃婚了,把劉師傅氣的生了一場大病,你說這劉師傅,給人看事兒不要錢不說,看誰家里窮還倒給人家錢,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生了一個這么不爭氣的兒子呢!”
太爺聞言,無言以對,這就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耐例埓髠b干的事兒,在別人眼里,不過是一個不孝子而已。
艄公見太爺不吭聲,連忙又說道:“少爺,您是不是要找劉師傅看事兒呢,那您就坐我的船吧,我送您過去,劉師傅對俺們家也有恩情,您找他我少收您幾文錢。”
太爺一聽,心里一陣動搖。
就聽艄公再次說道:“少爺,我看您是真有事兒,要不您就上船吧,我送您去找劉師傅,要是您身上沒帶錢,以后給我也行?!?br/>
太爺聞言,鬼使神差地上了船,就在這時候,河岸邊突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沖艄公大叫:“等一下,我也要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