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從鎮(zhèn)里駛來一匹快馬,馬背上是一個精壯結實的漢子,也是一身短衣打扮。
一會兒工夫,精壯漢子來到一對人馬近前,勒住馬韁繩,快速沖短衣男人拱了拱手,“大少爺,咱們的人都不見了。”
“什么?”短衣男子等人聞言都是一驚。還是草稿,明天修改。
精壯漢子說道:“守在那些姑娘家門外的人,全都不見了!”
“不見了?”短衣男子問道:“那他們上哪兒去了?”
精壯漢子頓時怔愣了一下,回道:“我看此事大有蹊蹺,四位少爺不如先退回城里,從長計議。”
“從什么長、計什么議呀!”短衣男子撇了撇嘴,回頭問馬后那名采花賊,“趕車那老家伙,是跟你說劉念道在城北鎮(zhèn)外吧?”
馬后的采花賊連忙回道:“是的!”
“你沒聽錯吧?”
“沒有聽錯,小人聽得清清楚楚!”
“那就成了?!倍桃履凶诱f道:“那咱們就在這里等著他,他身邊不是還有幾個姑娘要送進城里嘛……”
短衣男子話音沒落,林子里的蕭老道嘿嘿又笑了起來,“這大少爺,原來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藍衣男子連忙說道:“大哥,這里沒人,咱們在這里等什么呢,說不準劉念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城了。”
短衣男子朝藍衣男子看了一眼,書生男子連忙也說道:“大哥,我看三弟說的很有可能,咱不如回城里看看,要是劉念道真的進了城,你在城里那些百姓面前打敗他,那你的名號也能傳遍大江南北、黃河兩岸!”
短衣男子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二弟說的極是,走,回城!”一對人馬掉頭又回了鎮(zhèn)子。
林子里,蕭老道讓蕭十一到鎮(zhèn)子里看看,看他們有什么行動。蕭十一離開了,太爺有些不解,問蕭老道,幾位姑娘已經(jīng)送回了家,咱們現(xiàn)在完全可以離開了,為什么非要和他們糾纏到底呢?
蕭老道看了我太爺一眼,說道:“咱們不和他們糾纏到底,他們就要陰魂不散跟咱們糾纏到底,除惡務盡,永絕后患,就這么讓他們纏著,萬一將來咱們再去掏墓,他們把退路給咱們堵上,到那時候,咱們可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br/>
一個時辰以后,蕭十一回來了,他打手勢對眾人說,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些采花賊的尸體,姜府的家丁現(xiàn)在正滿鎮(zhèn)子找趕牛車的老農和屠龍大俠。
蕭老道一聽,頓時笑了起來,對眾人說道:“他們找完鎮(zhèn)子,就該來鎮(zhèn)外找了,這林子,只怕快要不能呆了,走,進鎮(zhèn)子?!?br/>
“什么?”太爺說道:“蕭兄,他們正在鎮(zhèn)子里找咱們呢,現(xiàn)在進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蕭老道說道:“應該也找的差不多了,他們找不到,就不會再在鎮(zhèn)子里找了,咱們現(xiàn)在進去,才是最安全的。”
蕭老道脫下老農的衣裳,換了一身俗家衣裳,吩咐幾個人,“這鎮(zhèn)子不大,咱們分成三撥,老弟,你和藍兒,從東門進去,初九,你和十一從西門進去,我?guī)虾镒幼吣祥T,都別走眼下這個北門?!?br/>
“為啥呀師父?”蕭初九問道。
蕭老道看了蕭初九一眼,“你咋這么笨呢,因為他們知道劉念道在北門這里,肯定會多留意北門,所以,咱不能從這里進去,走吧,進了鎮(zhèn)子以后,千萬記住,別再去之前那家客棧。之前那家客棧的伙計和掌柜都見過咱們,那些采花賊肯定會先在客棧里找咱們,咱上次連夜離開,這次鎮(zhèn)上出事兒,咱們又回來了,保不齊那伙計和掌柜會有所懷疑,萬一給姜家通風報信,那可就麻煩了?!?br/>
太爺說道:“我看那伙計對姜家心有不滿,應該不會……”
“不會什么?不會告密?老弟呀,人心隔肚皮,嘴上說的,不見得和心里想的一樣,以防萬一,你們誰都不許再住那家客棧去,掌燈的時候,咱們在鎮(zhèn)子中心匯合?!?br/>
幾個人帶上行李,騎著馬離開了,單說我太爺,帶著賣藝姑娘來到鎮(zhèn)子東門,打眼一看,東門有三四個家丁模樣的人,手里拎著刀槍,正在挨個盤查進出的百姓,太爺頓時皺起了眉頭,這要是到了跟前,他們一盤查,自己該怎么說呢?隨即一想,有辦法了。
來到城門前,幾個家丁把太爺兩個攔了下來,太爺騎在馬上,沒等幾個家丁開口,俯視著他們問道:“請問幾位,姜府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