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搖了搖頭,想都不想道“這事兒你就別問了,遷墳就按三字來就行,其他的也別多問了!”“三字”就是陰歷帶三的日子,當?shù)剞k白事一般都是按此來的,當然各地還是有不同的習俗的。這有了章程做事情就快了,最后遷墳日子還是定到了來年春天,學校開工前。
這邊事情都順順利利的進行著,那邊古文峰的工作也慢慢步入正軌。
當然要是沒有那每天騷擾他媳婦的蒼蠅,就更好了。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皮鞋擦得蹭亮,頭發(fā)梳的油亮的梁國慶,古文峰真是不知道要說些啥了,你個有家室的已婚男人,天天來騷擾已婚的女同事,還不低調(diào)一點,真不知道李廠長要是知道了臉色會是啥樣?
“哎,我說你這人,我都說了半天了,你倒是說句話呀?”梁國慶不耐煩了,這人可真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土氣樣,咋能配的上溫柔美麗的麗秀,他就是要讓他知道,能給麗秀幸福的只能是他梁國慶。
古文峰是真被惡心到了,而且他也特別想把眼前的人給暴打一頓!看看四周,這會兒他們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吸引來了別人的駐足觀看,哼,他可不想因著這種事兒出名。
剛要出口諷刺他幾句,就聽到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說道“呦,這不是梁公子嘛,今兒個怎么打扮的這副狗模人樣的!是有啥我不知道的喜事?”
來人正是馬東升,這會兒他像是剛剛睡醒,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眼睛微瞇,整個人也懶懶的,趴在眼鏡男背上,可就是那輕飄飄的幾眼,卻上梁國慶有了一種被人掐住脖子的錯覺,整個臉都憋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道“沒,沒事兒,就,就是說說話!”
馬東升聽這話,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對古文峰抬抬下巴“哎,既然沒你啥事兒,就別在這兒擋路了,不知道后面有人過?。 ?br/> 古文峰忍著笑,忙回了句不好意思,就趕忙側(cè)過身繞過梁國慶下樓了。后面的梁國慶臉憋的更紅了,直勾勾的盯著馬東升,而馬東升毫不在意,拍拍眼鏡男的背,說“走嘍,還愣著干啥!人家路都讓開了,不行,我都餓的沒勁了,等會兒得多吃點肉補補?!?br/> 說完也不再看梁國慶那發(fā)黑的大圓臉,直直身子,繞過前面的障礙物,下樓吃飯去了,他怕再看那油亮亮的頭發(fā),會影響他食欲。
梁國慶被無視的徹底了!而他的臉也是徹底的黑成了鍋底,雙手青筋暴起隨時都有暴走的可能。下班的人流,都小心的避開了這處活火山,可不想惹火上身。
梁國慶無法發(fā)泄自己的怒火,就想回家發(fā)泄一翻。可吳萍也不是個蠢的,摸清楚了他的規(guī)矩,每次只要梁國慶打扮自己,那回來絕對少不了一頓毒打,今天早上,梁國慶可是又是找西裝領(lǐng)帶,又是指揮著她擦鞋,那會兒她就估摸著今天不會好過,等他上班,她也收拾了浩浩的東西,打算回娘家躲上一晚。
這邊梁國慶回到家,沒見著黃臉婆和那死孩子,壓抑了一路的怒火,終于還是爆發(fā)了,把家里面能砸的都砸了一遍,最后人脫力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赡茄劾锏暮荻緟s是再也沒有掩蓋,像是最丑陋的毒蛇盯著自己的仇敵一般。他要報復,報復看不起他的馬東升,可惡的黃臉婆,天天就知道哭的死孩子,還有阻礙他和麗秀在一起的古文峰!他的面容已經(jīng)扭曲,那平時不敢露于人前的齙牙,如今也猙獰的露出,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樣的梁國慶一定會被驚嚇到,這從身體里面溢出的的黑暗氣息,仿若實質(zhì)化,讓人壓抑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