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周邊下樓的人都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喊話的人。而古文峰卻沒有停留,已經(jīng)看不著身影了,梁國慶只覺得心里面憋氣著無處可發(fā)可發(fā)。沖著周圍的人吼了句“看啥看?。吭摳缮陡缮度?!”
噔噔噔的就往樓下跑去。留下的眾人見此也都面帶鄙夷,群眾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楚梁國慶是個什么德行大家可都清楚的很!
而等古文峰到樓下時,蔣麗秀已經(jīng)取好了車子,在花壇邊上等著他。見他過來了眼帶溫柔嘴角含笑“雨哥,咱們快回去吧,我想妞妞了!”想起聰明乖巧的女兒,古文峰心里也是一片柔軟,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后,上前推起車子,眼含柔情的對妻子說“咱快回去吧,那饞貓見著了排骨不指不定咋樂呢!”一想起女兒那副饞貓樣,夫妻倆目光交匯,會心一笑。
梁國慶跑下樓時,看到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正攔著古文峰的腰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嘴邊還帶著一抹幸福的淺笑。這副畫面深深刺激著梁國慶的神經(jīng)了,一直到他回了家還久久未消。
可當他聽見孩子不停的啼哭聲,看見身材臃腫,滿臉黑斑的吳萍時,一直被他壓抑在內(nèi)心的嫉妒憤恨,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不再看哄著孩子的黃臉婆,梁國慶拿起門后的掃把,毫不猶豫的朝著吳萍打去。
正在哄兒子的吳萍措不及防之下向前傾倒,怕壓住胸前兒子,下意識的就側了下身子,一只手緊緊護住兒子的頭,小孩被突如其來的摔倒嚇了一跳,短暫的停頓后,哭聲更大了。吳萍有些焦急,怕兒子受傷,可還沒等她看看兒子的情況,接踵而來的掃把,將她徹底的打懵了。小心的護著兒子,想要站起身來,可她發(fā)現(xiàn)腿是那么的無力,想要去抓住那施暴的工具,可又不敢把兒子暴露在外面,只好忍受著、忍耐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傳出了熟悉的呼嚕聲,她才艱難的抬起頭,松開已經(jīng)麻木的雙手,去看懷里的兒子。小孩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只是那眼角的濕潤,以及拉著媽媽衣襟的小手,訴說著他的害怕。吳萍忍著疼痛,小心的起身,因怕兒子醒了還哭,她只能咬緊牙關,艱難的站起身。感到一振頭暈,把孩子抱緊,慢慢的挪到了偏屋。輕輕的關上門,把恐懼、害怕都隔絕到門外。
安頓好孩子,這才查看自己的傷勢。慢慢的脫掉上衣,拿著結婚時的紅鏡子,看著鏡子里的女人,臉龐浮腫,臉色蠟黃,還有那被打的淤青,也不過才短短四年,卻已不付曾經(jīng)的青春靚麗、陽光明媚,這到底是誰的錯啊!
吳萍捂臉痛哭,她不該想著攀高枝,而草草的決定嫁給梁國慶,更不該想著照顧好兒子,就辭工在家!這里哪里還是家??!這三天兩頭的無故毒打,什么時候是個頭?。?br/> 等古文峰帶著蔣麗秀先去還了梁悅家的自行車,才知道了,自己閨女今天中午又經(jīng)歷了一次差點被搶的驚心動魄!
兩人忙往家趕,進門就看到蔣姥姥內(nèi)疚自責的表情,蔣麗秀沒來得及安慰老娘,心急的抱住了古倩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閨女看,像是要看透女兒有沒有受啥內(nèi)傷一樣!整的古倩蓮好一陣無奈,她今天都被這么整飭了好幾回了,雖然知道這是家人對她的關心和關愛,可她是真的有些消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