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婚姻,肖毅不由得多喝了兩杯,他看著侯梅說:“侯梅啊,我得批評你,你給了我哥一個安樂窩,讓他喪失了對事業(yè)的追求,副局長都當了好幾年了還副著呢,你要鞭策他?!?br/>
不等侯梅說話,王川就說:“這個不怨侯梅,怨我,跟你說句心里話,人,怎么才叫滿足,今天當科長,明天就想當局長,后天就想當縣長,我從小父母早忘,家庭對我來說遠遠比官位重要,副職好啊,上有正職,下有伙計,我就是一甩手掌柜的,再有,現(xiàn)在當官不跑不送到我這個位置相當不錯了,我還夫復何求?”
看著王川和侯梅對眼前生活的滿足感,肖毅也受到了感染,兩個人說了好多知心話。
不知不覺,三四個小時過去了,眼看快到12點了,肖毅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五百元錢,說道:“侯梅,這是給我侄子的,你不具備拒絕的權(quán)力?!?br/>
侯梅一聽,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還是王川過來說:“他是開銀行的,不要白不要。”
王川開車送他,看著王川的車,說道:“不錯,車子房子都有了?!?br/>
王川說:“哪兒呀,這是人家悅悅淘汰的車,我死乞白賴給了她五萬塊錢?!?br/>
“看來悅悅的事業(yè)做得不錯?!?br/>
“其實,是她想給我買輛車,知道我不會要,她就以她的名義買了這輛捷達,一萬公里不到就要給我,我能白要她的車嗎,就給了五萬塊。”
“這車在你們這地方開著不錯,皮實?!?br/>
“就是啊,你說她一個女孩子要捷達干嘛,就是變相給我買?!?br/>
禾源縣城夜晚的大街燈火通明,據(jù)王川介紹,他們引進來一個新能源企業(yè),免費為縣城各個主要街道按上了太陽能路燈,所以縣城的夜晚就熱鬧起來了,各種夜攤、大排檔,幾乎營銷到半夜。
忽然,肖毅就看到路旁一家燒烤店外面圍了一大圈的人,兩人男人在對一個短發(fā)大衣的女人拉拉扯扯,肖毅眼尖,一下子就認出那個短發(fā)女人是譚青,他大叫一聲:“不好,快停車,是譚青?!?br/>
王川一個急打方向,車子就停在人群外面,肖毅跳下車,撥開人群,來到中間,果然是譚青,她正被兩個不三不四的男人推搡著,其中一個男人一邊拉扯她,一邊大聲說道:“父老鄉(xiāng)親們可是都看見了,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吃串喝酒說沒帶錢,沒帶錢你有吃有喝的是什么意思?”
另一個男人說:“那還用說嗎,意思就是用她頂錢?!?br/>
“我看也是,讓她打電話,她說沒帶手機,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別說我欺負她,走,這個小娘們別說,又好看又水靈,一看就不是咱們本地傻大黑粗的女人,我喜歡?!?br/>
這個人說著,就伸出手要摸譚青的臉蛋,譚青一巴掌將對方打開,憤怒地說:“我不是不給錢,是沒帶錢,你放尊重點?!?br/>
“嘿,小娘們挺厲害,有點味道,錢我不要了,我要求不高,你今晚陪哥幾個喝痛快了就行,怎么樣?”
另一個人說:“別廢話了,把她弄屋里去。”
又過來一個人,三個人再次拉扯譚青,譚青奮力掙扎,大衣扣子都被他們扯掉,她大聲呼喊,一邊呼喊一邊說:“我是來串親戚的,我親戚家就在附近,我去給你們拿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