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公與天樞如光似電,快速自雷海中沖出,就來到一方浩瀚虛無之地。
這里一片虛無,天地四方,萬物不存,看起來萬分詭異。
東王公與天樞自然不敢大意,“這是什么特殊之地?”
天樞眸光微閃,有些難以置信道:“就算虛空,都不會(huì)這般干凈,這里大道都不存,一切都為虛無。”
東王公臉上帶著凝重之色,這里自然不是正常之地,只是在雷霆背后,有著一些異常,其實(shí)都在東王公的預(yù)料之中。
但眼下這里的情況,還是讓東王公有些措手不及,在這里,諸般大道不存,天地靈氣空無,萬法皆空,東王公僅能催動(dòng)自身神力,來應(yīng)對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jī)。
這其實(shí)是很恐怖的,正常情況下,先天神圣自身神力自然很充足,但也談不上源源不絕,只不過,先天神圣與天地萬道相合,念動(dòng)之間,是可以借助天地之力的。
哪怕這之前,在無邊雷霆中前行,都可以借助天地之力。
只是沒想到,從雷海貫穿而過,來到的這地方,如此古怪離奇。
“萬法不存,應(yīng)該不存在才對?!?br/>
東王公喃喃自語,“除非有什么特殊靈物,將諸般大道都化作養(yǎng)分,消化吸收了。”
“這如何可能?”
天樞有些震驚,“真有這樣的靈物?就算有這樣的靈物,也不可能使得這地方大道空無吧?”
“一般情況下自然不會(huì),但這里怎能以常理試之?”
東王公沉聲說道:“這里大道與洪荒天地隔絕,而那真龍界早已崩塌,這里就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了?!?br/>
“這樣一來,有某種靈物將四周大道都消化吸收,就不奇怪了吧?”
天樞被東王公這話說的心中一動(dòng),若真如此,那靈物,怕是很不凡,這讓天樞有些垂涎之意。
只是天樞看了東王公一眼,心中感到頗是沉重。
面對東王公,天樞的壓力是很大的,真的比拼實(shí)力的話,天樞根本比不過東王公。
若比拼運(yùn)氣,就算天樞得到那靈物,那樣一來,會(huì)不會(huì)撕破臉?
而要是撕破臉,天樞該怎么辦?服軟的話,心有不甘,但若是硬抗,可天樞又不是鐵頭娃,這壓根不是東王公的對手,硬抗未必有好果子吃。
唯一的依仗,或許就是有著逃命機(jī)會(huì),只要東王公無法將天樞斬殺,那么這從自己手頭上搶奪靈物的消息暴露出去,就會(huì)讓東王公聲名狼藉。
只是聲名狼藉又能如何?天樞心中嘆了口氣,真說起來,若是打起來,天樞自認(rèn)為雖然不是對手,但若逃跑應(yīng)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點(diǎn)自信,天樞自然不缺,天樞同樣為先天神圣,本身資質(zhì)才情不凡,就算比不得東王公,天樞也不覺得自己真的差很多。
但不管如何,天樞心中還是感到很沉重,東王公的份量,沒有人可以無視。
只是雖然有著想法,天樞神情中還是看不出絲毫變化,古井無波,若深淵一般,讓人看不透,摸不明。
東王公就更不會(huì)多想了,無論有多少算計(jì),到頭來,一切都需要以實(shí)力來說話。
東王公有著足夠?qū)嵙?,就有足夠的底氣,這就夠了。
從來都是弱者需要費(fèi)盡心機(jī),百般算計(jì),作為強(qiáng)者,哪里需要想那么多?真遇到有些難辦之事,憑借實(shí)力,全部推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