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武宗實錄》記,興獻王朱祐杬“其恤民其甚仁,封存內不雨,常遣府僚偕有司走群望禱之,又必致齋心禱禱輒雨。(百度搜索彩虹文學網)嘗大饑,出幣銀糴米賑濟,又屢出粟為糜以食之,前后所全活無算”。
所言之意是,遇災荒之年,興獻王朱祐杬令人在龍山報恩寺設鍋煮食救濟逃荒亂民,使無數饑民得于成活。
由次可見,興獻王對百姓的關心。
大明為保證明軍邊馬的供應,自明初以來,朝庭強令河北等地農民充當養(yǎng)馬戶。馬戶的徭役負擔極其沉重,為保證養(yǎng)好馬要付出很大代價,不僅耽誤農業(yè)生產,而且當所養(yǎng)馬匹死亡或種馬孳生不及額時,還要賠償損失。一貧如洗的農民不得不“賣田產、鬻男女,以充其數,苦不可言”,
當時有人形容為“江南之患糧為最,河北之患馬為最”。
河北臨近京師,正是東廠、親貴、官僚地主施虐的地方,加上土地兼并劇烈,時有農民造反發(fā)生。
正德五年十月,河北霸州安縣劉磨鄉(xiāng)農民劉六、劉七兄弟率領數百人在霸州起兵,當地農民積極響應,并迅速匯合成一支幾十萬人的大軍,轉戰(zhàn)于北直隸、山東、山西、河南、湖廣、南直隸、江西等地,所到之處,官軍潰敗逃命,“流寇”燒殺搶掠,勢如破竹。
當時劉六、劉七的匪患,正如十三道御史賀銳所奏“山東居民,凡賊過之處,則樂于供給,糧草器仗,皆因于民,棄家從亂者,比比皆是;官軍所過之處,即閉門逃遁,箠楚驅逼,尤不肯前”
到了正德七年三月,劉六、劉七率領的一路進入湖廣襄陽,直逼安陸,如入無人之境“恃馬力悠忽馳驟,棲野不戰(zhàn)城郭,蹈虛不立方所”。
當農民翻身成軍,因無人管轄,毫無顧忌,因此手段毒辣,不計后果,更忘了起兵之初所愿,一路燒殺,一路搶掠,百姓死傷慘重,官軍則聞風喪膽,怯不能戰(zhàn),幾無抵抗之力可言。<>
正在危機時刻,興獻王朱祐杬為振奮軍心,鼓舞士氣,不僅賜給每人銀錢酒肉,還按月給糧米。軍隊被集合起來,又有王爺親自上陣鼓勁,士氣大振,致使流寇聽說安陸州有備,不敢入境。有效地防衛(wèi)了州城,使安陸人民免受流民之害。
自古楚俗尚巫覡,而輕醫(yī)藥。當時安陸尚巫術的習俗由來已久。興獻王朱祐杬居安陸州二十余年,自是深諳此習俗害人。
他聯(lián)合安陸州、縣官員,特別是在方向就任安陸知州期間,他和方向皆對信巫術的庶民多有教化。
興王府良醫(yī)所,擔任良醫(yī)副職務的周采,世業(yè)醫(yī),幼承家業(yè),醫(yī)術高明,興獻王朱祐杬命其選擇古代方書與平日見聞,及常用有效內科方劑,刪繁就簡,分門別類,編成了《醫(yī)方選要》十卷。周采后又奉興王之命集古名醫(yī)外科證治方,而成《外科集驗方》兩卷。此書選方精要,切于實用,后世外科醫(yī)生多推崇之。
周采先后編成了《醫(yī)方選要》、《外科集驗方》、《本草食便覽》、《本草考異》和《本草食續(xù)編》五部醫(yī)書,興獻王朱祐杬均親自一一為之作序,可見興獻王對醫(yī)藥之重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