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到他的話,都瞪大了眼睛,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劉瘸子倒是笑笑,“覺得不可思議吧?一開始聽到我也這么覺得,只是在了解過內(nèi)幕之后,就明白了。”
我們對視一眼,然后一齊看向他,示意他說下去。
劉瘸子倒是擺起了架子,他伸出來挑釁似的問二叔,“二爺,有煙嗎?”
說真的,如果他叫的不是二爺,或許叫來的真的是一頓毒打。
不過好在那句二爺至少表明他明確了自己的立場,這讓我們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
“靶子給他?!倍謇涞恼f道,他也非常想知道其中的秘聞,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內(nèi)部勁爆消息。
靶子雖然不情愿,但是大勢所趨,也只能冷哼一聲后乖乖掏出煙盒。
劉瘸子自顧自的點上,吐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我們省已經(jīng)馬上就要換屆了吧?”
我和其他人一對視,頓時感覺有點懵。
只有二叔和三叔皺著眉頭不說話,點了點頭。
“哼,這個消息要換屆知道的人很多,稍微有點門路的人都能打聽到,不過這個對于一般人影響不是太大,所以就沒關(guān)注。”
“但是我那個親戚畢竟是靠風(fēng)口吃飯的,聽說了消息之后,就從我這里借了十幾萬,開始到處打探,但是沒想到,新的領(lǐng)導(dǎo)人居然不是我們省的人?!?br/>
“這個很正常?!倍宄聊蝗婚_口,神色嚴峻,“我們省的格局十分復(fù)雜,有五大家族互相牽制,把弄時局,他們的力量目前較為均衡,如果從本地抽調(diào)人手掌控,那么就會破壞掉這個平衡,或許。。。會影響整個省的生態(tài)?!?br/>
“對頭,就是的這個道理,二爺果然有見解?!眲⑷匙优牧艘粋€不大不小的馬屁,然后繼續(xù)神秘的說道:“很多人猜測新來的省領(lǐng)導(dǎo)者會來自京都,或者來自其他附近的省份,但是。。你們覺得猜不到,新來的人。。。。來自海外!”
“海外?”我聞言,頓時大驚。
海外的華人基本上都有了其他國家的國籍,基本上只保留了華夏的血脈而已,他們于情于理,應(yīng)該不可能回來掌控大局才是。
海外?怎么會。
我抬頭看了一看,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跟我一樣很震驚,就連一向嚴謹?shù)娜?,此刻也難得的露出驚色。
“呵呵,我剛聽說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眲⑷匙由钗艘豢跓煟冻鲆蛔斓拇簏S牙,“我還特意拉著我那個親戚的手,追問了他很多遍,這個消息的確定性?!?br/>
“我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消息,不過我這么問他的時候,他卻露出了很堅定的態(tài)度?!?br/>
“他說,你相信我,就信了這件事,早做準備,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利,如果不信,那么就當(dāng)沒有聽見過?!?br/>
“我的那個親戚,從前可是一個非常優(yōu)柔寡斷的人啊,如今做出這種堅決的姿態(tài),讓我如何不信呢?”
海外的人插手國內(nèi),這可是新奇的事情。
“可是,這和這里拆遷有什么關(guān)系?和那個風(fēng)水大師有什么關(guān)系?”
二叔帶著我們共同的疑問,開了口。
劉瘸子倒是開始顯得,言無不盡的樣子:“那個風(fēng)水大師,其實就是海外人的先鋒部隊,他們已經(jīng)解除了所有的五大世家,不過不太急著動手?!?br/>
“他們具體的目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隱約聽見四個字?!?br/>
“化!龍!之!地!”他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一聲聲如同錘在我們的心口,讓我們頓時有些氣茬。
化龍之地在古代,可是意味著龍袍加身的恐怖氣運,那群海外人如此大舉進軍,難道是有什么恐怖的意圖?
我們都抬著疑惑的目光繼續(xù)注視著劉瘸子,然而他已經(jīng)擺了擺手,“別問我了,我就知道這么多了,我的那個親戚,我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了,估計他已經(jīng)被控制了。”
他低落的說道,或許明白,他的那個親戚,應(yīng)該沒有僅僅把消息給他一個人吧。
不過很快他就打起精神,用著警告的口吻,對我們說道:“你們想要掌控這里,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這里馬上就要面臨拆遷,這次的能量非常大,我估計應(yīng)該要求肅清。最多再過兩個月,新領(lǐng)導(dǎo)就位,他應(yīng)該等不及,到時候就是一個月,不。。甚至半個月,這里就得化為一堆廢墟?!?br/>
我們聽完頓時沉默下來,原本我們只想將這里作為治安的初步改善之地。
沒想到,這里居然馬上要成為整個省城的風(fēng)暴中心。
到時候消息一散布,整個省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活動起來。
畢竟這里可就是意味著機緣和命運,而且感覺那位風(fēng)水大師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到時候他們對于這里勢在必得的樣子,必然會感染所有想要機會的機遇者。
初步試驗的地方,選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