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來臨,趙學延美滋滋學習著新知識時,一陣大哥大鈴聲突然響起,“延哥,我是和聯(lián)勝大d,一個多月前被你當街綁架過當人質的大d啊,有沒有興趣一起吃頓便飯。”
趙學延驚訝道,“大d哥?這么好請我吃飯?”
大d笑聲很燦爛,“當不得延哥這么稱,我這是好事,說不定有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以送給你?!?br/> 趙學延秒懂,“九江街金鋪搶劫案?”
大d肯定道,“是懷疑和那些有關系,但不敢保證?!?br/> 趙學延興趣大增,“那好,你定地點吧?!?br/> 大d試探道,“深水埗有骨氣?11點半,我提前定包房?!?br/> 敲定了這個約飯,趙學延情緒更好了,看來這是海叔發(fā)話爆出一千萬懸賞后,起作用了啊,即便大d說不敢保證,只是懷疑……這也是巨大的進步。
后續(xù)一直讀書學習直到10點多,趙學延才開車出門殺往深水埗,等停到有骨氣火鍋店門外,泊車小弟來接車時,趙學延順手就拿出了一百元小費。
踏步進門那一刻,一個長毛仔立刻燦笑著迎來,“延哥,我是馬尾,大d哥已經(jīng)在上面等著了?!?br/> 趙學延看了下手表,調侃道,“這才11點20,大d哥很有誠意啊?!?br/> 說笑中起步走向樓上包房,趙學延剛走到一半,就看到一樓大廳里,一桌食客正叫囂著催促火鍋店快點上肉,上酒什么的,那一桌里,還有個很醒目的爛仔,長得就跟赤柱殺手雄似的,看起來就有點欠揍。
他和殺手雄最大區(qū)別是,留著一頭時尚前衛(wèi)的發(fā)型,頭發(fā)里還染了不少金毛。
留意道趙學延的表情,馬尾立刻笑道,“那是東星烏鴉,似乎是想試探著能否打進深水埗,不過這和我們和聯(lián)勝沒關系,深水埗也沒什么太強力的社團?!?br/> “以前只有一個蔣天生的馬子靚媽混的比較開,但她只是被蔣天生捧上去的,搞顏色比較多?!?br/> 這是洪興的陳浩南才跟了大b一年多,所以……陳浩南遠遠沒崛起,烏鴉哥還處于沒有人生大目標的階段?
微笑著移開視線,他就繼續(xù)走了。
等到了包房,看到包房里只有一張木質大餐桌,桌子上火鍋已經(jīng)燒開了,他才好奇道,“有骨氣只有這種木餐桌,沒有大理石桌子么?要不,鋼鐵合金桌也行?”
大d,“……”
大d無語幾十秒才開口,“換包房,丟,延哥你吃個飯,眼光已經(jīng)這么獨到了么?”
話都吐槽出來了,大d才突然察覺,這是赤柱延哥覺得這頓飯可能有人攪局,有人掀桌子??
表面上不動生色的繼續(xù)喊人換包房,重新坐在一張大理石餐桌邊,親自給趙學延倒啤酒時,他才看似充滿真誠的感慨,“延哥,我大d這輩子服氣的人不多,你是很耀眼的一個,初來港島就是面對坐冤獄的局面,短短一個多月就打出今天的名號,佩服?!?br/> “我敬你一杯!”
說完,抓起才倒上的啤酒,大d一飲而盡。
趙學延笑道,“你佩服我?不怪我上次挾持你讓你見血就好了?!?br/> 大d一臉豪爽笑容,“說的哪里話,能當延哥一次人質,是我的榮幸,……”
酒桌上的吹吹捧捧,談天扯地,混社團的大d哥當然很熟練,開局各種吹捧一番后,他才在倒了一疊肥牛下鍋后解釋,“我從濠江基哥那里收的風,一個多月前的九江街搶劫案,案發(fā)后第三天,有一伙旗兵聯(lián)系了他手下的銷贓渠道,出售了價值200多萬港幣的金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