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午飯結(jié)束,趙學延目送幾個社團老大離去,才看向喪邦,“阿邦,知不知道,我為什么選你去競選東京都知事?”
和稻草人俱樂部松本兄妹、黑虎會上山、新月組北島的午飯吃的還是很歡快的。
這幾位都明確表示愿意在明年配合喪邦的選舉,會大力宣揚“藤田康介”先生。
山口組、三合會、山王會等頂級大勢力,那也是會員數(shù)萬,核心成員能拉出數(shù)千人的大型組織,類似港島的東星、洪興、和聯(lián)勝,掛靠一個社團名字、只是日常生活不想被幫派欺壓的成員,占了絕大多數(shù)。
和聯(lián)勝吉米仔李家源,最初入會也是當小攤販,不想被欺壓而已么,他能一路上位當老大,純屬意外。
再如和義盛的火腩,也是大排檔一直被和義盛火水哥強收保護費,才入了社團不想被欺負,他最大夢想是開連鎖餐飲。
這些頂級社團里面,上千或數(shù)千,能拉出來和其他組織火并、爭斗的人士才是骨干力量。
而稻草人、黑虎會的實力更弱一些,成員數(shù)量就更少了。
但少,三家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民意”了。
選舉……并不是看你能拉出來多少人火并,那些掛靠你一個名字,日?;静粫湍氵`法犯罪的“外圍成員”,也可以在選舉活動里出力的啊。
明年才競選,現(xiàn)在那幾位口頭答應……到時候未必沒有其他波瀾,但有這個好勢頭,還是值得開心的,趙學延相信自己用心做事,應該能擺得平各種波瀾。
在他話語下,喪邦一臉糾結(jié),很淳樸的開口,“我也不知道啊,延爺,到現(xiàn)在我都不敢相信,你會讓我參選什么知事,我這人有點笨?!?br/>
“你讓我打架或者搶劫,我一定做得很好,只是,選舉的話……我恐怕到了明年,日語都不怎么過關(guān),外人若是調(diào)查我,我也怕自己偽裝的不夠好,會被拆穿我是個冒牌貨?!?br/>
“不過延爺吩咐了,我一定盡力去做一下試試?!?br/>
他真是沒信心,一年之內(nèi),不,沒有一年了,現(xiàn)在1986年11月份,下次選舉是1987年4月下旬!
滿打滿算,這只剩下六個月。
他腦子很一般,怕自己到時候連日語都講的一塌糊涂,那樣還提什么選舉啊。
在喪邦一臉硬著頭皮去打仗的情緒下,趙學延樂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孤身上陣,說起來我和文昌帝君也有點關(guān)系,會去和他打個招呼助你一把的,到時候你學習起來,就沒那么頭疼了?!?br/>
喪邦更懵逼了,“文昌帝君??”
他都沒聽過這是什么……
趙博士無語道,“文昌帝君啊,掌握人間功名祿位的大神,他和文曲星君有點類似,但又有很大不同?!?br/>
喪邦,“???”
喪邦一臉問號臉加驚悚臉的看著趙學延,若非他也聽說過延爺一些靈異側(cè)事跡,恐怕他都會以為延爺神棍化了。
文昌帝君他沒聽過。
文曲星能沒聽過?他是個正統(tǒng)華人,雖然青少年時期移民,還在外面當過兵,可華人圈子里,有幾個不知道文曲星?
趙學延再次點頭,“走吧,回去,你等我打好招呼,再去學習就知道了。”
和對鬼見愁、司徒浩南那樣,自己給對方增強某種運勢或能力時,提前說一下,效果不只是能增加下面人的辦事信心啊。
喪邦迷迷糊糊去開車時,趙博士大哥大響了。
接通后,對面?zhèn)鱽砹思涯菝米拥男β?,“延哥,都兩個月了,你也不說來看看我……”
李佳妮先是抱怨一下,沒等趙博士說什么,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解說起了自己在內(nèi)地的生活,以及最近日常生活中各種趣事。
她9月初去內(nèi)地,現(xiàn)在這當然不是第一次打電話回來。
兩人不說天天通話,最初兩三天打一次長途,一周寫一封信還是比較常見的。
無非是這段時間趙博士來了東京,電話和寫信頻率才降低了。
趙學延正常向交流,說笑,他都坐車回到了電視臺了,佳妮妹子才笑著說,“我要去上課了,下次再聊,對了延哥,你在東京忙什么啊,什么時候回港島?”
趙學延思索一下不確定道,“我暫時也不確定,這里的事突然變的有點大,……”
李佳妮驚訝了,“?。渴虑楹艽??那危不危險?我沒其他意思,就是想著你回來時,要不要順路飛京城停一下?!?br/>
趙博士失笑,“這能有什么危險的,你不知道我們赤柱人才濟濟嘛?現(xiàn)在有人在東京經(jīng)營電視臺、有人經(jīng)營報社,有的玩地產(chǎn)投資,都發(fā)展的很不錯,還有人想著競選下一任東京都知事……”
“危險是沒有,攤子鋪的比較大,創(chuàng)業(yè)期都這樣,等進入穩(wěn)定期,一切就輕松多了?!?br/>
“告訴你一個小小的好消息,你當初交給我的三萬塊港幣,經(jīng)過幾輪投資,尤其是經(jīng)歷過買傳媒集團股票,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100萬了。”
李佳妮在對面尖叫一聲,電話斷了。
趙學延,“……”
嚇掉線了??佳妮妹子都跟自己這么久了,不應該這么沒定力啊,他說的三萬投資?那是李佳妮當初聽他說缺錢,把自己存了幾年的壓歲錢、零花錢拿出來支援。
三萬塊,早在第一輪押注港島賭王洪光和周星祖一戰(zhàn)里,就變9萬,轉(zhuǎn)去東京投資,外匯轉(zhuǎn)一下日元賺點,買房產(chǎn)也是最早一批,盈利早就破六成了。
在等趙學延開電視臺,入住前新港映畫,股價一周多飆升六七倍,這就破百萬了。
當然,錢不錢的……以兩人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轉(zhuǎn)手給佳妮妹子幾千萬,或價值百千萬的房子、珠寶什么的,都是小事。
刻意說那三萬塊,是這三萬擁有獨特意義,那是她本身也不大富裕時,攢了多年的私房錢拿來支援小趙,意義能一樣?
………………
京城大學。
某辦公室里,李佳妮真被趙學延說的那一串事業(yè)線給嚇掉線了,座機電話一甩,都掉地上了。
伴隨她的尖叫,辦公室大門被猛地推開,蘇梅和成冬青、王陽、王陽女友大洋馬露西一起沖了進來。
合伙人故事里,王陽能輕松拿下去阿美利不家的簽證,第一次主動放棄,是他大洋馬女友露西那時候還不想離開華夏,等王陽放棄簽證,在內(nèi)地過著過著。
蘇梅成功拿簽證飛阿美利了,大洋馬露西也跟著一起走了,那才是王陽徹底的失戀。
現(xiàn)在距離那個時間段,還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