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將定將他們當(dāng)成自己人,若是有人敢作亂,末將定軍法伺候。”秦遠航來到帳子中間信誓旦旦地說。
此時,一旁的黃飛羽才深舒一口氣,渾身放松的坐在椅子上,暗道這豫王真是他們家的福星,給他升官了不說,還讓他多年勸阻無效的兒子放棄當(dāng)山匪了。
雖說嘯兒本身也有些本事傍身,可這山匪始終不是正道,這次豫王肯放過他,下回若是落到別的皇子手里,指不定得趕盡殺絕。
還不如本本分分地做個普通人,再說他的兒子他心中有數(shù),來年科考十有八九能中舉的。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豫王大掌一揮示意他們離開。
待他們走后,他又叫來了幾名將士,不茍言笑地沉聲命令:“你們趕緊在軍營設(shè)立一處報到點,一個點分出十個小隊來,那些山匪馬上就來報道了,記住了,他們進了軍隊就是一名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士兵了,往后都是一家子兄弟,不準(zhǔn)搞對立!”
聞言,那幾名將士忙不迭應(yīng)了,語氣頗為堅定地說:“王爺請放心,屬下們這就去辦,定不允許對立的情況在軍營出現(xiàn)。”
“嗯,去吧。”豫王淡淡地說,待他們走后,他便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至京城。
“去,把上次那個老婦叫來。另外,再去庫房拿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其余再拿些碎銀果子,之后帶她一并過來?!?br/> 魏賢康微微一怔,他有些緩不過神來,好半晌才煥然大悟,“哦,好好好,奴才馬上就去叫。”說完便忙不迭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