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心醒來時,陽光已經(jīng)透過窗簾,照在了身上。
周圍的氣息感覺有些不對勁,當(dāng)她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時,小臉上的表情一皺。
昨天自己一個人很難入睡,就偷偷在傅承景的床上睡著了。
她明明定了個鬧鐘,好在他醒來之前,回到自己床上的。
鬧鐘怎么就沒響呢?
她睡著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揪住他上衣的邊角。
沈知心心一抖,手一顫,瞬間放開了手,然后眼睜睜地看著被她揪過的地方,衣服皺成了一團(tuán),像抹布……
床上,男人靠在床頭,單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正拿著一本書。
他安靜看書的模樣,真的有魅力極了,一個隨時有空就會閱讀的男人,懂得一定很多。
他現(xiàn)在拿的這本書,是英文版的追風(fēng)箏的人。
從梅園的書架陳列的各種書籍,就能看出,他在閱讀方面的涉獵頗廣。
感受到旁邊女人的挪動,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
他放下書,看她鬼鬼祟祟試圖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挪回自己的床上,目光平靜。
沈知心訕笑,“我還是……回我自己的床上,昨晚想……想必是我夢游了,才會跑到你的床上去,真抱歉,擠著你。”
身上有如萬千針芒,沈知心啊沈知心,你怎么干啥啥不行?
女人怎么能那么不矜持呢?
這種事,一般都是男人主動的,你怎么能倒貼?
說不定人家傅承景就喜歡那種求而不得的小調(diào)調(diào),干嘛作踐自己,會喪失主動權(quán)的。
男人皮笑肉不笑,“嫌擠?”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怕你會擠。”
在男人火熱視線的注視之下,她的臉上又輕易浮上了一層熱意。
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灰溜溜地逃回自己的床,覺得自己真的有夠蠢。
耳邊,傳來隔壁床輕笑聲。
緊接著,就聽到男人對著手機(jī)說話的聲音傳來。
“云深,把病房里的床都給我撤了,換一張兩米二的?!?br/>
末了,他還意味深長地加上一句,“雙人的?!?br/>
沈知心聞言,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沒過兩分鐘,就有人進(jìn)來。
“沈小姐,還麻煩您移步到隔壁病床,我們把一切安排妥當(dāng)后,再接您過來?!?br/>
一旁,傅承景雙手環(huán)胸,一雙狹長的戲謔地眸子輕飄飄地落在沈知心身上。
她立刻作鳥獸散,看著一大班人馬興師動眾地把床往外搬,一張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走廊內(nèi),醫(yī)護(hù)人員見此情景,在一旁八卦。
“這病房在干什么呀?才住了兩天,怎么就往外搬東西?這都是為了傅總和他太太,臨時買的全新用品呢,難道他們不滿意嗎?”
“我聽說,是傅總不高興安排他們夫妻分開睡,馬上要換張兩米二的大床,這下他們怎么滾來滾去都方便了。”
滾來滾去……
走廊傳來了護(hù)士不明意味的眼神,還有哦呵呵呵呵的我懂得的內(nèi)涵笑聲。
躲在走廊處的沈知心,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奚南弦和魏塵風(fēng)提著水果籃過來的時候,病房內(nèi)已經(jīng)重新布置好。
只見里面原有的兩張床換成了一張大床,空間顯得更加寬闊,傅承景正靠在床上,面前擺放著一臺電腦,在遠(yuǎn)程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