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心慢悠悠地回了一條。
——又是怎么了?你哥私人偵探所又爆出什么毀三觀的新聞出來了?這次是小三被原配當街扒光,還是小四帶著孩子去爭奪財產(chǎn),卻被查出孩子不是親生的?
——都不是。
——那是什么。
——知心,你還記得韓荷娜吧?
沈知心心里咯噔一下,頓了頓,回道。
——你說我能不記得這個人?高中的時候,她是怎么欺負我的,全校應該沒人不知道。
——知心,對不起,那時候,韓荷娜家里的權(quán)勢太大了,沒人敢惹,我也不敢……
沈知心吸了一口氣。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怎么能算了呢?知心,我就是來跟你說個好消息的,韓荷娜父親的公司經(jīng)營不善,估計要破產(chǎn)了,韓荷娜現(xiàn)在拽不起來了。
——破產(chǎn)?恒興經(jīng)營的不是挺好的嗎?
——據(jù)說是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好像是韓荷娜作死打了大佬的老婆,大佬老婆不依不饒,后來大佬一怒之下,直接把恒興給滅了,嘖嘖嘖,權(quán)勢的味道,可真香啊。
沈知心額頭一陣黑線。
——你都是哪里聽來的傳說,不實吧?說的就跟你看到了似的,大佬的老婆是誰?
——我沒看到,有人看到啊,好像大佬是南城大名鼎鼎的傅承景呢,人帥不說還護妻。至于大佬的妻子,就不知道了,就聽說是個美女,漂亮得不像話。你說哪個女人有這么好的命,能被他給寵著?真是羨慕不來?。?br/>
幸好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她可不想因此而成為眾人的焦點,從此失去隱私和自由。
沈知心發(fā)了一個尷尬的表情過去。
程穎說的話帶有夸張成分,但聯(lián)想到前幾天的事,她懷疑恒興經(jīng)營不善的事,很可能和傅承景有關(guān),話說,他的手腕有這么強嗎?
這段時間跟他的相處,她都差點忘了,傅承景是一匹狼,一匹隨時會廝殺的狼。
他可以露出溫和的表情,與此同時,卻在等待時機,給敵人致命一擊!
——知心,你長這么漂亮,擇偶標準一定很高吧?說說看,你看上去就是萬事皆可拋,唯有愛情高的那種性格,我猜的不錯吧?
沈知心想了想。
——愛情?程穎,你相信那玩意兒嗎?為了錢,為了權(quán),愛情軟弱地根本沒有任何生命力。比起這個,還是找個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比愛情本身更重要吧。
——可是那樣,生活豈不是太虛偽,還要戴上一副假的面孔對面對對方,不會累嗎?
——累?愛情敵不過現(xiàn)實,與其被利用,被拋棄,找個心里有自己的男人,過一輩子,真的有那么難嗎?誰說朝夕相處下去的兩人,不會漸漸培養(yǎng)出感情?就算沒有感情,總能演化成親情,凡事看淡點。
這條消息發(fā)過去之后,很久,程穎才回了一條。
——知心,你變了,你好像變成一個沒有心的人,從前你不像這樣的。
沈知心無所謂地笑了笑,死過一次的人了,能不改變嗎?
她的心,就是被人一遍遍地傷害后,變得堅硬如石的。
客廳,電話突然響了。
女傭過去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