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怎么都沒料到,秦冰蘭那女人竟會將自己和她的事情,主動告訴給了蘇安娜。
最重要的是,蘇安娜對于這一切,似乎并沒有要責怪自己的意思,反而是在秦冰蘭的安排下,主動陷了進來。
明知自己身邊不止一個女人,蘇安娜她還要義無反顧地跳進來,這份純粹的情誼,不禁讓楊帆大為感動。
他不由伸手,輕輕環(huán)住蘇安娜的香肩,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楊帆現在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對不起?眼下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說那些還有什么意義?
向蘇安娜許諾?楊帆自認以他目前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任何立場許諾。
至于讓蘇安娜離開自己?那就更不可能了。
現在楊帆已經將蘇安娜當做了自己的女人,他不可能,也不會說出那種白‘癡’到‘渣’的話。
未來他唯一能做的,或許也只有加倍呵護這個將身心,將她所有一切都交給了自己的女人,盡量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和委屈。
仿佛是覺察到了楊帆內心對自己的愧疚,蘇安娜不由是輕柔地將臉,緩緩貼在了楊帆的胸膛上,語氣無比善解人意地道:
“楊帆,你不用多想,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哪怕我現在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這么做的。”
楊帆內心微微一震。
他明白蘇安娜話語中的含義,但正因為他明白這些,卻是讓他內心在感到歉疚之余,更多了一份憐惜。
他不是那種做了事情,就會把責任往外推的男人。
蘇安娜對自己善解人意,那是蘇安娜她自己的事情,也是她對自己感情的一種表現。
但自己若真心安理得,甚至是恬不知恥地將這一切全然接受,那才叫真正的畜‘牲’‘禽’獸。
想明白了這些后,楊帆的心情也陡然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當下他微微用力,將蘇安娜的‘嬌’軀抱住,溫和地看著她笑道:
“‘傻’瓜,說什么胡話呢?如今你既然是我楊帆的女人,那從今往后,我必然會盡到一個作為男人的責任。
好了,我們現在還是不要再說那些東西了,趁著還早,我們趕緊抓緊一下時間?!?br/> 話落,楊帆也不等蘇安娜反應,直接便翻身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口中立即下意識發(fā)出一聲輕呼。
……
第二天,當楊帆來到寒雨國際香蘭公司保安部的時候,發(fā)現自己的秘書兼助理沈夢雪已經提前到了。
今天的沈夢雪顯然重新給自己裝扮過。
一套辦公室ol裝,頭發(fā)也被盤起,高跟鞋加透明‘絲’襪,整個人的氣質立即便顯得成熟了許多。
配上她故意戴上的一副黑框眼鏡,雖然仍有幾分屬于校園學生的氣息,但總體上卻已經不會給人太多的稚嫩感了。
此刻她見到楊帆進來,立即便微笑著道:“楊部長早?!?br/> 楊帆也笑著點頭回應,“嗯,夢雪你也早?!?br/> 說著,楊帆便進了自己的部長辦公室。
不一會,沈夢雪便已經是捧著一杯泡好的茶,以及一疊資料敲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