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和比比東目送兩人在獨(dú)孤博的威懾下走進(jìn)對面的木屋中。
“不要想著逃跑,我已經(jīng)在你們兩間屋子周圍布置好了一切?!?br/>
丟下這句話,獨(dú)孤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李良猜測他是去煉制藥丸去了。
既來之則安之,在這樣絕望的境地里,兩人又滾到了床上,釋放各自的壓力。
由于不遠(yuǎn)處還住著兩個人,比比東沒有像以往那樣放縱,一直很壓抑。
完事以后,她趴在李良的胸膛,問道:“你覺得柳二龍會和弗蘭德發(fā)生關(guān)系嗎?”
李良正思考著如何擺脫困境,沒想到比比東居然會問這樣的八卦:“都什么時候了?”
“哎呀,”她撒嬌起來,“你就說一下嘛。”
看著她少有的可愛模樣,李良略一沉思,搖頭道:“不會?!?br/>
“為什么?”
“先不說柳二龍是怎樣的人,就從我觀察到的來看,弗蘭德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關(guān)?!?br/>
“怎么說?”
“就比如,之前,獨(dú)孤博告訴兩人要同住一室,柳二龍表示反對很正常,而弗蘭德也同樣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不是還挨了那瘋老頭一巴掌嗎?”李良輕笑起來。
“這能說明什么?”
“我相信弗蘭德內(nèi)心還是希望和柳二龍同居的,不然他早就離開落日森林了。但為了維持自己好大哥的形象,他便直言拒絕同居?!?br/>
“說不定他想讓柳二龍放下警惕呢?”
“一個能主動讓出摯愛,甘愿退出爭奪,做兩人大哥的人,我不相信這一次他會打破自己的底線。這種人,我很敬佩,但絕不會效仿。”
“你很敬佩?”比比東很驚訝,然后嫵媚地看著李良,說道:“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當(dāng)然是搶過來,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幸福拱手讓人?”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蠻橫至極。
她輕笑起來,俯下身子輕吻他的嘴角,“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李良攬著她的腰,“我也喜歡你這樣的?!?br/>
“我是哪樣的?”
李良沒有說話,用手拍了拍她的敏感部位,讓她一陣嬌嗔。
兩人打鬧一番,終于安靜下來。
“你覺得我們能活著出去嗎?”比比東問道。
李良感覺到她的身子輕微顫抖著,似乎是在畏懼。
他緊緊抱住她,“我們一定能活著出去?!?br/>
“老王,”她認(rèn)真地看著他,“如果,我們將要一起死去,你會向我坦誠所有嗎?”
他瞬間警覺起來,看著她澄澈的眸子,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你愿意了解我的全部,我自然愿意向你傾訴?!?br/>
聽了他的話,比比東趴下身子,摟住他的脖子。
但俯身下去以后,她展露了笑顏。
李良也在心里納悶:難道她還在懷疑我的身份?不應(yīng)該???獨(dú)孤博都沒有看穿,她居然還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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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里,獨(dú)孤博每天都會在兩個木屋的門口留下藥草或者藥丸,然后下午的時候來詢問藥效。
“這些藥草全部都是之前長在那紅白泉水旁的?!北缺葨|將每一次李良服用的草藥與記憶比對了一番,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