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獨孤博穿梭在落日森林里,李良驚嘆于他對這塊地界的熟悉程度,一看就知道是老原住民了。
不知是路程太遠還是他們的速度太慢,走了許久都沒有到那個所謂的“好地方”。
懷中的比比東也從之前的完全虛弱狀態(tài)下恢復了一些,頭腦也清醒了許多,比起接下來未知的困境,另一件事更加引起了她的注意。
“獨孤博居然沒有抓住老王?難道一直以來我都想錯了,老王真的不是十萬年魂獸?”
“所以當時我出現(xiàn)在殺戮之都,真的是神祇救的我?不然,怎樣的實力才能將我從一群十萬年魂獸之間救出?”
萬千思緒纏繞心頭,令她無比迷茫。
“可為什么老王的武魂正好和那個十萬年魂獸戴的面具一樣都是狼?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如果老王的確就是十萬年魂獸化形,而他又掌握了足以在封號斗羅面前隱藏身份的辦法,這一切似乎也說得通。”
“如果老王真的是人類,那豈不是意味著……”
想起在木屋中自己放蕩的模樣,她的兩頰飛升起一抹羞紅。
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海,她分析起現(xiàn)在的局面。
“獨孤博既然要我們?nèi)チ硪粋€地方,說明我們還有一些作用,只要能夠拖延到鬼魅來就行了?!?br/>
沒錯,正是因為她已經(jīng)用黑白信紙向鬼魅釋放了信號,所以她才如此鎮(zhèn)定。
獨孤博雖然也是封號斗羅,但卻是最弱的封號斗羅,鬼魅一人足以將他趕走。
李良現(xiàn)在卻不像比比東那樣淡定,他十分忐忑,不知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命運。
他在心中咒罵,“怎么會碰見一個封號斗羅呢?”
不過轉念一想,“幸好他的魂力沒有唐霸高,看不穿我的真身,等等,這也意味著我的身份得到了確認,東兒應該已經(jīng)打消了大半對我的疑慮才對?!?br/>
“只要能活著出去,以后在武魂殿潛伏的道路一定會更加平坦?!?br/>
這樣一想,他心里好受了很多。
既然摸不透毒斗羅想干什么,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他絞盡腦汁地回憶著雁子曾經(jīng)向他傾訴過的故事,企圖從中尋找到足以讓他逃出獨孤博魔爪的方法。
終于,眾人在獨孤博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山的底部。
獨孤博徑直往上走,柳二龍緊隨其后,而李良卻停下了腳步。
雖然不明白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李良為什么停下來,柳二龍還是選擇跟上獨孤博的步伐。
然而獨孤博怪笑一聲,輕輕一揮手,一股氣勁讓柳二龍不自覺地后退幾步。
“沒想到我這毒陣你居然都能看出來。”
“在下只是觀察到了幾具魂獸的尸體,不敢繼續(xù)邁步?!崩盍脊Ь吹卣f道,但他心里卻在瘋狂謾罵著獨孤博這個瘋子。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雖然籠罩這座山頭的毒霧無色無味,卻引起了他自我保護機制的極度危機感,他當然不會傻乎乎地繼續(xù)前進送死。
無論是曾經(jīng)為狼時搏殺萬年魂獸,亦或是殺戮之都中的無窮殺戮,這種敏銳的直覺都救了他無數(shù)次。
甚至最近一次被獨孤博偷襲時,如果他沒有預感到危險,調(diào)動所有魂力使出『邪神守護』,估計都會直接死去,盡管他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