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凡,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正好我姐今天不用去公司,有時間的話你正好可以給她看看病?!狈酵蜻^電話來說道。
秦凡自然沒什么事,當即便應道:“有空,那我現(xiàn)在就去方家?”
“不用來方家,這樣,你直接去玲瓏美容會所吧,六樓666包房,我姐一會兒也過去?!?br/>
“嗯,好的?!?br/>
說完,秦凡便掛了電話,跟唐心怡打了聲招呼后,便走出小區(qū)攔了輛出租車想玲瓏美容會所駛去。
“小伙子,你要去玲瓏美容會所?我聽說那里的消費可是最低十萬??!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有錢人’?!?br/>
司機師傅嘴上雖這么說,但眼中卻有些鄙夷,不說別的,單看秦凡這一身地攤貨就不像有錢人,去美容會所,八成是為那些闊太做那種服務的。
而秦凡雖說也看出了司機師傅的意思,但卻懶得去多做解釋,反正已經有不少人把自己當成小白臉了,不介意再多他一個。
作為省會,江寧的有錢人可比東明多上不少,因此道路也要比東明堵的多,足足花了兩個小時,秦凡才來到目的地。
看著會所外兩個似是玉石雕刻而成的小獅子,再看看整個會所所用的鎏金式的建筑風格,秦凡暗贊一聲,單是這家會所的造價,估計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走過去后,秦凡剛想進去,便被一個穿著小西裝,黑絲襪與高跟鞋的女人攔下。
“對不起,你不能進去?!?br/>
“我不能進?為什么?”秦凡詫異問道。
梁璇高昂著頭掃了他一眼,一臉不耐地道:“我們會所不允許有那種服務,如果你是哪個闊太叫來的,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叫她出來,然后換個地方?!?br/>
“靠!”
秦凡暗爆句粗口,媽的,又多了個把他當成小白臉的人!
這讓他都不禁有些懷疑自己,自己雖說長得帥,但是陽氣也很旺??!哪里像那些骨瘦如柴,陽氣衰弱的小白臉了?
饒是如此,秦凡依舊耐著性子,露出一個很陽光的笑:“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干那事兒的,我是名中醫(yī),有人約我來這里給她看病?!?br/>
“中醫(yī)?”
梁璇又打量了秦凡一眼,但還是搖搖頭,道:“即便你真的是中醫(yī),那也不能進,我們會所有規(guī)定,衣衫不整者,不能進入?!?br/>
說完,梁璇還在心中暗道:“就你這樣的,還是中醫(yī)?騙鬼呢?分明就是個鴨,哼,想混進去?沒門?!?br/>
聞罷,秦凡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由于這次來江寧沒帶換洗的衣物,所以這一身已經穿了三四天,有些褶皺不說,還微微有了些異味。
“一會兒就要見方姨的姐姐了,還是干凈利落些好?!?br/>
想到這兒,秦凡便不跟梁璇計較,微點點頭后轉身就走,不過聽著背后傳來的輕聲譏諷聲后,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來到一家不是什么品牌的運動衣店,秦凡選擇了一身最便宜的運動服并在店內換上后,便又來到玲瓏美容會所大門前。
“你好,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吧?”秦凡禮貌問道。
而當看到換了身衣服的秦凡又過來后,梁璇立時便一臉不耐地輕叱起來:“你蹬鼻子上臉是吧?!以為換了身破衣服就能混進去了?趕緊走!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真沒見過你臉皮這么厚的鴨,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外來戶吧?難道沒聽說過方氏集團旗下的所有娛樂性質的會所不能有這種服務嗎?!要當鴨去別處當去!”
“媽的,腦殘女!”
秦凡也罵了一聲,隨即拉著臉強忍怒氣道:“我再說一次,我是名中醫(yī),是別人請我來這里給她看病,定的是六樓666包房,懂?”
“六樓?還666包房?小子,你怎么不再裝的像一點?那是我們方總的專用包房!一個當鴨的還敢罵我?我是這家會所經理你知道嗎?今天就給你點教訓!”
“保安!都給我過來,把這臭不要臉的鴨給我打一頓扔出去!”
梁璇指著秦凡鼻子一邊喊一邊罵,就連剛到這里做美容的幾個貴婦也都開始聚在一邊看起熱鬧。
而當一隊踏著整齊步伐的保安趕過來后,一個長發(fā)飄飄,但看上去卻異常干練的女子也下了車,走過來喝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女子一露面,所有的保安立即止住腳步,紛紛沖其微鞠了一躬:“方總好?!?br/>
梁璇也連忙迎上去,問了聲好后,便指著秦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方總,事情就是這樣,這小子就是一個鴨,為了混進咱們會所還非說自己是中醫(yī)來給人瞧病的,我正準備讓保安教訓她一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