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亦白就出院了,雖然他并沒有痊愈,但是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出院后,按照醫(yī)生叮囑,按時吃藥,在好徹底之前不要做什么劇烈的運動,不會再有什么問題。
出院后,第一件事情,周亦白便去了沈氏的辦公大樓,找沈聽南。
不過,周亦白去的時候,沈聽南正在開會,他又沒有提前預約,所以,沈聽南直接發(fā)話,讓他等。
江年不在的這五年多來,周亦白雖然再也沒有為難過沈氏,可是,也從來沒有蹬過沈氏的大門,今天忽然這么好興致跑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事情一定是跟江年有關的。
既然事情是跟江年有關的,那沈聽南才不介意讓周亦白等多久。
既然是自己有求于人,那么周亦白自然也不會說什么,沈聽南的秘書讓他等,他等安安分分的坐在秘書處等。
不過。他這周大總裁往秘書處一坐,可是讓秘書處的幾個人都跟丟了魂似的,跟里還有工作的心思。
這此年,周家父子也變得很是低調(diào),或許,是生意做的越大,便越會低調(diào)吧。
畢竟,樹大招風的道理,很多人都懂的。
特別是周亦白,這些年來,幾乎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只是有那么一次上過娛樂版的頭版頭條,所以,很多人即便是知道他周亦白周大總裁的赫赫大名,也沒有辦法認得他本人。
此刻,幾個秘書看到周亦白本人,真的是驚的下巴都往下掉了好幾尺,眼睛都看直了。
她們一直都以為,沈聽南氣度和長相,在同一級別的公司總裁里,已經(jīng)是無人能及了,但現(xiàn)在見了周亦白,才知道他們自己有多膚淺。
就周亦白這人神共憤的氣度和長相,任哪個女人見了不想撲過去呀!
幾個秘書看著,特別是未婚的兩個,一眼便面紅耳赤,兩腿發(fā)軟。
坐在那兒,對于沈聽南的幾個秘書的那赤裸裸的打量。周亦白卻完全跟沒有察覺似的,只低著頭,翻著自己的手機,瀏覽郵件。
這一等,就等了快兩個小時,周亦白始終記得,當年他故意讓江年和沈聽南在萬豐辦公大樓的大廳里等他,之后害得江年為了救他,命懸一線的一幕幕,所以,今天沈聽南讓他等,他半點兒怨言都沒有。
別說是等兩個小時,就算是等兩天,他也愿意等。
終于。在將近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沈聽南散了會,從會議室回辦公室,看到仍舊等在秘書處,臉上一片祥和沒有半絲怨氣的周亦白,沈聽南揚了揚眉,難得客套地道,“不好意思,讓周總久等了?!?br/>
“哪里,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冒昧上門?!爸芤喟渍玖似饋?,也難得客套。
看著彼此的道貌岸然,沈聽南笑了笑,“周總請?!?br/>
周亦白頷首,跟著沈聽南,進了他的辦公事。
“周總親自登門,不知有何貴干?“回了辦公室后,沈聽南把文件往辦公桌上一放,人直接坐進大班椅里,往椅子里一靠,似笑非笑的,懶懶問道。
“沈總時間寶貴,那我就直接說了?!罢f著,周亦白拉開了沈聽南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沈聽南揚眉,“請說?!?br/>
看著他,周亦白勾了勾唇,也懶得再客套,直接就道,“前幾天你跟江年去了波恩,考慮了一塊地皮,江年有意邀請你入股,在波恩投資建廠,對嗎?“
“呵.......“看著周亦白,沈聽南笑,也絲毫不再客套,帶著一抹譏誚道,“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把這個機會讓給我。“直接的,周亦白開口。
“憑什么?“沈聽南質(zhì)問,語氣淡淡的,帶著一抹不屑,顯然不會同意。
看著沈聽南,周亦白笑了,“當然不是讓你白給,有回報的?!?br/>
看著周亦白,沈聽南揚了揚眉,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n市那塊地,怎么樣?“淡淡笑著,周亦白拋出交換條件。
n市的那塊地,沈聽南兩年之前就看中了,也是打算在n市建廠,擴大沈氏的生產(chǎn)規(guī)模。
畢竟,今天的沈氏和以前的沈氏不同了,現(xiàn)在的沈氏,已經(jīng)走向了世界各地,生產(chǎn)規(guī)模,自然也急需要擴大。
“萬豐以前所未有的高價拍下n市那塊地,怎么,周總現(xiàn)在打算割愛?“沈聽南并不為所動。
當時n市那塊地競拍的時候,沈氏也參加了,不過,萬豐把地價抬的太高,遠遠超出了沈氏的預算,所以,沈聽南不得不放棄。
“我現(xiàn)在愛的,只有江年,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翱粗蚵犇希芤喟椎脑?,說的格外認真。
“不好意思。我這些年雖然賺了些錢,但是也不能跟你萬豐的財大氣粗比,n市那塊地,萬豐當時以39億的價格拍下來,我可不覺得我能出到這個價給你?!吧蚵犇暇芙^,一來,他買地,是拿來建廠,不是像萬豐一樣,是做其它的開發(fā)投資,用途不同,收益自然就不可能比,所以39億的價格,對他來說,確實是不可能接受,二來,他也不想失去和江年合作的機會。
“不是39億,是18億,只要你愿意把和入股華遠波恩建廠的機會給我,我就以18億的起拍價,把n市的那塊地轉(zhuǎn)讓給你?!翱粗蚵犇希芤喟赘裢庹J真地道。
看著周亦白,沈聽南笑。
他知道,周亦白出口的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用21億,換一個和江年合作,接近江年的機會,周亦白還真是舍得下本錢。
不過,江年不在的這些年,周亦白是怎么過來的,他都大概清楚。
“周亦白,你就不怕竹籃打水,到頭來什么也沒有得到嗎?“沈聽南反問,其實,在他的心里,與其讓江年再愛上別的男人,不如讓江年再愛上周亦白,畢竟,他知道,周亦白對江年的那顆心,絕對是真的,半點兒不假。
“不賭到最后,又怎么知道自己會輸?!爸芤喟仔Γ瑤е荒ň眠h的苦澀,苦澀中,又有一絲甜蜜,“就算輸了,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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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洲大廈,125樓的辦公室里,當江年正和幾個高管開會的時候,林筱雪忽然闖了進來,華文攔都攔不住。
看一眼臉上明顯帶著怒意,甚至是帶著一抹怨氣的林筱雪,江年立刻便猜到是因為什么了。
“也討論的差不多了,你們先回去忙吧,就按照剛才的討論,等詳細的計劃書出來之后我再看。“看一眼林筱雪之后,江年淡淡地吩咐幾位高管道。
“好。“幾位高管紛紛點頭,起身,恭敬地離開,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看了看林筱雪。
其實,林筱雪為了顧北而答應江年的邀請,成為的首席設計師大家都早有耳聞,也都知道,顧北自從出任了的總裁之后,跟江年走的很近,所以,不是傻子的人幾乎都能猜到。林筱雪這副氣呼呼的對江年一臉不敬的樣子是因為什么。
“華文,沒事了,你去忙吧,暫時別讓人來打擾?!按龓孜桓吖茏吡酥螅昕粗荒槦o奈的華文,淡淡吩咐道。
“是,江總?!翱匆谎哿煮阊A文點頭退了下去。
“林總監(jiān),坐!“等華文也離開后,江年才從會議桌前起身,走到了休息區(qū),然后,看著林筱雪,相當客套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以前,她總是親切地叫林筱雪的名字,但現(xiàn)在,她卻改了口。
看著江年,林筱雪走了過去,冷冷一聲譏誚道,“江總,沒想到,你也是一個說一套做一套的人?!?br/>
江年看著她,面對她的譏誚,卻是沒有半分的惱火,反而微微一笑問道,“林總監(jiān),你是覺得,沒有了你,是華遠集團運營不下去了,還是沒辦法活過來?“
看著江年,林筱雪是萬萬都沒有想到,她忽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更加氣憤的同時,也是一聲冷哼,傲氣十足地質(zhì)問道,“這么說,你根本就不稀罕我?“
看著她,江年搖頭,不緊不慢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交疊起一雙纖細的長腿之后,才回答道“不,我一直都很欣賞和稀罕的你才華,并且,我也一直以為,32歲又如此成功的你,應該是一個大氣且優(yōu)雅的女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