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醫(yī)院附近的車站里,柯南坐在等候區(qū)的椅子上,小短腿在半空中蹬來蹬去。
沒想到那智先生雖然人是臭屁了點,但心地還是很好的嘛。
“啊啦,既然已經到吃飯的時候了,為了表示對柯南小朋友來探望我的謝意,就由我來請你吃飯好啦!”
剛剛在醫(yī)院病房里和那智真悟聊得挺久,以至于讓柯南暫時忘了時間,于是那智真悟便邀請柯南留下一起吃飯。
不過讓柯南略微失望的是...盡管這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但還是對那個組織了解的太少了啊...
嗯?
柯南眼神一凝,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
在馬路的對面,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高大男子坐進一輛黑色的車子里,揚長而去。
黑衣?
難道是...
“怎么可能嘛!我最近未免也真的是太神經質了,怎么可能這么巧每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就是那個組織的人嘛?!?br/> 柯南捂著自己的額頭。
等等...
那個男人是從醫(yī)院的那個方向走過來的!
那智先生...
不會吧...
柯南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向醫(yī)院,在口袋里掏出手機,找到那智真悟的號碼打了過去。
“嘟...嘟...嘟...”
快接電話?。?br/>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可惡!
為什么我沒有提前想到!
那智先生被組織里的成員襲擊卻活了下來,明明會很危險的啊!
是因為在醫(yī)院所以讓我下意識認為他們不會在醫(yī)院里動手嗎!
我太大意了!
米花醫(yī)院中,醫(yī)護人員一個個慌忙地跑上樓。
柯南甚至隱約聽到一些驚呼聲,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不妙,手疾眼快,在門快關上的時候憑借自己小孩的身材擠上一部電梯。
電梯中,幾名醫(yī)生全副武裝,和一些醫(yī)療設備擠在一起,小聲地說著話。
“話說我們醫(yī)院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表面上光鮮亮麗的,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得罪了人呢,都找到醫(yī)院來尋仇了...”
“誰知道啊,這些事情由警察去管,我們只需要竭盡全力去救人就好,不要再廢話,總之動作盡快!”
聽到幾名醫(yī)生的低語,柯南只覺得心一沉,不免向著最壞的情況想。
“病人的呼吸和脈搏已經降低到危險范圍了!”
“注射腎上腺素!加大通氧量!”
混蛋!
柯南不顧擠在面前的看熱鬧的人群,在嫌隙中鉆了進去。
那智真悟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口鼻連接著呼吸機,一眾醫(yī)生正在進行搶救。
“病人的生命體征消失了...”
一個醫(yī)生仿佛聽不到聲音,拿著除顫器一次次嘗試心臟復蘇。
“主任...”
“繼續(xù)!我們的職責就是將每一個人從死亡線拉回來!”
“你清醒點吧!人已經死了!還有很多其他的病人等著我們去搶救!”
那智真悟死亡時間,八月十二號二十時六分四十八秒。
如果我能早點察覺,提醒那智先生的話...
柯南低著頭,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低垂的拳頭青筋暴起。
......
“喂?是目暮警官嗎?”
“對,我是工藤?!?br/> “我想請求您幫我調查一個有案底的犯人?!?br/> “外貌特征很明顯,是一個頭發(fā)較長的男人,眉毛稀疏,深眼窩,臉頰很瘦,翻鼻孔,走路的時候駝著背,身材瘦得像一副骷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