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內(nèi)。
喬安楚梨花帶雨哭訴,“校長,f班那個喬以沫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 闭f著,她把貼在臉上的手拿開,腫起來的臉移到校長面前給他看。
校長定睛一看,簡直嚇了一大跳,“這......這怎么回事?”
劉艷氣呼呼道:“還能怎么回事?都是你好學(xué)生喬以沫打的。”
剛剛喬安楚找上她的時候,她也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這個喬以沫外表柔弱,內(nèi)心簡直就是惡魔一般恐怖。
要是現(xiàn)在還不管教,日后還得了。
殺人放火哪一點會少。
校長被喬安楚腫起來的臉嚇得一趔趄,他撥通了廣播室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
隨后不到一分鐘,廣播室傳來廣播員通報喬以沫的聲音,“請高三f班的喬以沫到校長辦公室,速來?!?br/>
f班的人一臉懵逼,這都放學(xué)了,校長還找干什么。
有些人收拾東西相繼離開,而有些人則是留下來看熱鬧。
盛星學(xué)院醫(yī)務(wù)室內(nèi)。
韓萌扶著屁股,嘆了一口氣,“以沫,你是不是去找喬安楚算賬了?!?br/>
“現(xiàn)在她可是學(xué)校大紅人了,你這樣貿(mào)然動手,大家肯定站在她那邊。”
喬以沫翹著二郎腿兒,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韓萌面前,低低道:“等會兒別過來,讓宇長澤送你回去先?!?br/>
..........
喬以沫來到校長辦公室,順勢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喬安楚,眼神帶著幾分譏諷和嘲笑。
她只用了七分力,沒想到這喬安楚可真是細皮嫩肉的呀,臉腫得還挺高。
校長看著漫不經(jīng)心的喬以沫,他有些生氣道:“喬以沫,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嗎?”
喬以沫挑了挑眉眼,點點頭,慢條斯理道:“不就是打了某個欠揍的人嗎?”
一旁的喬安楚捂著臉,眼淚如洪水般洶涌而出,“以沫,你為什么要打我!我從來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你?!?br/>
“放肆?!毙iL怒火中燒,“快跟安楚道歉?!?br/>
現(xiàn)在喬安楚可是學(xué)校的大紅人啊,日后那是要成為y國皇家音樂繼承人的人啊。
“不用道歉了?!眴贪渤亮瞬裂蹨I,“我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
劉艷聽聞冷哼一聲,“喬以沫同學(xué),這可是故意傷害罪啊,你現(xiàn)在已滿十八,可是要坐牢或者拘留的呀?!?br/>
喬安楚微微勾唇,這巴掌真是值了,到時候進監(jiān)獄了,看還有誰會保她。
喬以沫聽聞還是不為所動,翹著二郎腿仿佛置身事外。
校長擦了擦汗,這個喬以沫還真是不怕死,要是真被警察帶走了,大半輩子的前程也毀了。
不到十分鐘,校長辦公室的門外就傳來警車通報聲。
喬安楚走出門外,跟警員揮手示意,“警察同志這里,打我的人就在這里面?!?br/>
“喬以沫同學(xué),我們剛剛接到舉報,說你故意傷害同校同學(xué),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說著,幾人就要動手帶走喬以沫。
“別碰我!”喬以沫冰冷的眸子掃過幾人。
警員被喬以沫的眼神嚇得后退半步。
........
某化妝間內(nèi)。
化妝師正為季溫準備下一場戲份的妝容。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一旁的助理接了起來。
不多時,電話掛了之后,助理趴在季溫耳旁說了些什么。
“是宇長澤來的電話,說叫喬什么沫的人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了!他現(xiàn)在沒法抽出身,要你過去一趟陪她。”
季溫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警察局?”
喬以沫怎么會被警局的人帶走。
“跟導(dǎo)演說下,這場戲先排到明天。”季溫帶著還沒有畫好妝容就離開了化妝間。
........
冷家別墅。
冷倦將平時需要八小時完成的工作硬生生壓到四小時就完成了。
可是等他回來面對的卻是空蕩蕩沒有生活氣的別墅,也完全不見喬以沫身影。
男人冷冷掃了眼博華,“她怎么還沒有回來?”
博華一抬眸,“我去查查看。”
不到一分鐘。
博華匆匆忙忙走到書房,火燒眉毛,“倦爺,喬小姐在警局?!?br/>
“警局?”聞言,冷倦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去看看。”
.......
s市江干大道派出所。
董妍匆匆忙忙走來到派出所。
走進來的一瞬間,她就看到了臉腫成豬頭的喬安楚,又心疼又憤怒,“我的天啊,怎么傷成這樣?”
還好這傷不是在手上,不然喬安楚這輩子就毀了,就再也談不了鋼琴了。
喬安楚梨花帶雨地看著董妍,一頭扎進她的懷抱,“媽媽,我也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打我?!?br/>
“以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妍震驚地看著喬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