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倦薄唇原本緊抿著,一聽到喬以沫的聲音,神經(jīng)便放松了下,然后把手機遞給了她。
喬以沫打開手機,腦子閃過一行號碼,然后快速輸入。
她起身走到門外的醫(yī)療室,壓低聲音,“是我!地址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速來?!?br/>
隨后,兩人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后,她走到醫(yī)療室,把手機塞回冷倦的手里,“等會兒我們?nèi)タ纯催_爾維斯?”
“嗯,先休息一會兒?!闭f著男人伸手替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墨君挑了挑眉,故意干咳一身,“注意影響。”
這訓練營大部分都是血氣方剛,又沒有對象的青年男性,看到這種秀恩愛的場面自然會萌發(fā)各種想法。
聞言,喬以沫臉蛋兒紅了下,迅速轉(zhuǎn)過頭,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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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外面的人敲了敲門,恭敬道:“倦爺,達爾維斯情況醒過來了。”
喬以沫抬眸看了眼時鐘,應(yīng)該差不多到了。
她主動道:“出去看看?!?br/>
冷倦嗓音低低,“好?!?br/>
隨后,兩人并排著走。
沒幾分鐘后,馬場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眾人轉(zhuǎn)頭,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s5停在外面。
車窗一落,一張禁欲清冷的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眾人瞬間提高了警惕,這是冷家訓練營的馬場,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外人?
“你是誰?”劉昌和趙忠異口同聲道。
他們管理馬場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我朋友?!眴桃阅诳吹侥腥说哪且谎郏旖禽p輕揚了起來。
冷倦低眸看了喬以沫一眼,視線又重新回到男人的身上,“放進來?!?br/>
聞言,趙忠連忙去啟動馬場的開關(guān)將男人放了起來。
男人走到喬以沫身邊,見面的第一眼就是:“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眴桃阅旖菕熘男ΓD(zhuǎn)而看向冷倦,“這是我朋友霍西,是獸醫(yī)?!?br/>
墨君聽見這話,低低笑了出來,“大嫂,你該不會認為我們馬場沒有獸醫(yī)吧?”
還什么獸醫(yī)呢,從進來到現(xiàn)在這男人眼睛就沒從大嫂身上離開過。
不是來醫(yī)治達爾維斯,而是來看人的吧。
“不一樣?!眴桃阅偷偷?。
一群人圍著馬場內(nèi)站在,冷倦黑眸冷冷地看向霍西,面無表情地開口,“來都來了,過來看看?!?br/>
十分鐘左右,眾人走向達爾維斯。
只見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獸醫(yī)看起來十分惆悵。
“怎么藥效過了,達爾維斯狀態(tài)還這么差勁?”
另外一個獸醫(yī)搖搖頭,“我也沒看出來什么原因。”
“認真點,倦爺過來了?!?br/>
喬以沫、冷倦等人走到達爾維斯身邊,擔憂地皺了皺眉。
獸醫(yī)立馬起身,恭敬道:“倦爺,墨少,我們是負責達爾維斯身體狀況的醫(yī)生。”
冷倦微微頷首,嗓音低低,“嗯?!?br/>
墨君看著躺在地上的達爾維斯不悅地皺了皺眉毛,“怎么回事?不是說馬兒身體的麻醉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