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別墅后院。
冷倦一身黑衣懶懶地坐在凳子上,看著墨君悠閑的拿著生肉喂狼。
冷倦深潭般的眸子深邃,嘴角擒起不悅的意味,“墨君,別喂太過了?!?br/>
這飼養(yǎng)的狼一旦有了飽腹感,就會忘記自己的狩獵本能。
所以冷家的傭人一般都是喂了五分飽,可是只要是墨君一過來,必定每匹狼都是掛著大肚子。
墨君放下叉子,拍了拍手,輕笑道:“知道了。”
墨君插兜走到男人面前,眼神深邃有幾分探究,“倦爺,心情不好?”
他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很了解對方的癖好。
倦爺心情不好,必定會來后院看狼吃肉。仿佛在這種撕咬中才能找到快感。
聞言,冷倦微微一愣,不知心中所想。
但是墨君知道,倦爺?shù)男那橹荒軙S著大嫂變化,于是改口道:“因為喬以沫?”
冷倦聽見喬以沫的名字,坐姿終于稍稍變了下,嗓音低沉道:“嗯。”
他這兩天總感覺心慌慌,想必就是因為喬以沫和那只手鐲的原因。
墨君聞言,瞬間笑了,“倦爺,想就打電話啊。”
現(xiàn)在是21世紀(jì)了,什么事情還不是通過一記電話就解決的。
冷倦閉上眼眸,低低道:“你不了解?!?br/>
他只要聽到喬以沫的聲音只會更想。
雖然他昨日也曾偷偷去過喬家大院,但是他看見喬以沫那間臥室的光已經(jīng)暗了,出于不忍,他還是沒有過去叫醒她。
以至于到現(xiàn)在心神不寧。
墨君挑了挑眉,聽著后面的籠子里傳出嗷嗷叫的狼聲,語氣玩味道:“我再去取些鮮肉,今天這群狼還沒吃飽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