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劉樂,滿臉的不可思議。
剛剛還被罵成窮逼和鄉(xiāng)巴佬,轉(zhuǎn)眼之間就成了白老板的貴客。
人家白老板,那是超級大家族的嫡系后代,人家的客人哪一個不是各界大咖。
劉樂這么年輕,穿的又是那么寒酸,難道也是一位大咖不成?
可是,怎么會有這么年輕的大咖呢?
在寂靜無聲之中,劉樂冷笑道:“原諒?就你這種人值得原諒嗎?”
黃經(jīng)理嚇得心驚膽顫,眼看劉樂不會原諒自己,他就爬到戴佳偉面前。
“戴爺,其實也不是我得罪了貴客,是他們誣陷了這位尊貴的先生。”他指著那對早被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狗男女,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
“那還不把他們趕出去?!贝骷褌ヅ鹊?。
黃經(jīng)理眼看事情還有挽回的倒地,立刻爬起來,親自沖上去。
大聲的吼道:“滾,你們兩個狗男女,給老子滾蛋?!?br/>
矮胖女人頓時回過神來,她的眼神里有些畏懼和退縮。
但是一想到包養(yǎng)她的男人的身份,而且他還強大的后臺,她又憤怒的尖叫起來:“我們也是貴客,憑什么趕我們走?”
猥瑣男子再次取出會員卡,遞到戴佳偉面前:“戴爺是吧,你看看?!?br/>
戴佳偉把會員卡接在手里,輕輕一折就斷了;隨手一仍,滿是不屑道:“你們算狗屁的貴客,拿著一張會員卡就自認為是貴客嗎?”
“我說的是白家的貴客?!?br/>
“劉大師是我們白老板的貴客,豈是你們這種螻蟻能比?”
一聽劉樂是白老板的貴客,經(jīng)理更是嚇得一陣顫抖。
直接對著自己的肥臉抽起了巴掌,那是狠狠的抽,毫不留情的抽。
他真的嚇壞了,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雙腿不停打顫,就像寒風中的小樹枝。
特別是那位男子,也知道事情搞得太過嚴重了。
他知道白老板就是白雨韻,那可是京城白家年輕一代中,最受矚目的奇女子。
得罪這位奇女子的貴客,那簡直就等于得罪了龐大的白家??!
他的后臺雖然也很強大,但是跟著京城白家一比,還是太渺小了。
渺小的就像螻蟻一般。
他都想厚著臉皮不要臉的上前道歉了,結(jié)果已經(jīng)被新趕來的保安推向外面。
“滾。”他們直接喝斥道,“今后不許再踏入這里一步?!?br/>
那個矮肥的女人,氣憤的大聲叫罵起來:“你們這群混蛋,懂不懂做生意?”
“我們每年都在這里消耗好幾百萬,那個窮逼連一件恐怕都買不起……”
不等這女人說完,她的男人已經(jīng)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閉嘴,那是白老板的貴客,也是你能得罪的?”
“你特么要是想死,可別連累老?!?br/>
女人懵逼了,接著就是大怒,非常非常的憤怒。
就像心態(tài)崩了,整個人都魔怔起來,只見她朝著男子撲上去,一把就抓在男人臉上:“我拋棄一切的跟著你,你竟然還打我?你個混蛋,老娘和你拼了……”
男子被抓了一把,臉都流血了,頓時怒不可遏道:“老子在保護你……”
“你明明在打我?!迸涌墒巧钋械母惺艿搅四樕系奶弁?,還有心痛。
那是心碎的痛。
就在這時,戴佳偉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沖了過來。
他抬腳就踢在那女人身上,那光光的大腳丫子,直接把女了踢倒在地。
然后,他走過去,一把抓著女人的頭發(fā),幾乎把女人整個提起來。
對著那張嘴巴,就啪啪的抽起來。
“叫人罵我們老板的貴客?!?br/>
“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打爛你這張賤嘴?!?br/>
女人的嘴巴被打得歪來歪去,牙齒脫落,耳朵穿孔,痛得死去活來。
她這才幡然醒悟,剛才,她的男人真的在保護她。
可惜已經(jīng)晚了。
戴佳偉沒有手下留情,那鐵板一般的大手掌,打得啪啪直響。
女人直接被打成了豬頭,被打得不醒人事,爛泥般的癱倒在地。
她的男人跪在旁邊,不停的哀求:“戴爺,請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戴爺,放過我們吧!求求您了,放過我們一次吧!”
戴佳偉這才停手,總算沒有把這個可惡的女人當場打死。
把女人踢到一邊后,他又一腳把那男子踹倒,怒聲喝道:“求我沒有用,要求劉大師才行。劉大師要是不原諒你們,今天我就殺了你們?!?br/>
男子被踢向在地上連翻兩個圈,一時之間頭暈?zāi)X脹,不辨東西。
矮肥女子一聽這話,頓時支撐起來,爬到劉樂面前哀求道:“大師,饒命??!”
劉樂不為所動,因為他剛才真的被這些人氣到了。
覺得這些人,眼高于頂,目中無人,還混淆黑白,刻意陷害,死不足惜。
女子眼看哀求沒用,就直接抱住劉樂的大腿,用力搖晃著,滿臉淚水的哀求道:“求求您了,原諒我們吧,我們錯了,劉大師,饒命啊……”
“都是我們該死,我們眼瞎了,沒有認出大師的尊榮,求您饒過我們吧!”
劉樂這才淡淡的問道:“還叫我跪下不?”
矮胖女子不停搖頭,眼睛里滿是恐懼的淚水:“不,不,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