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會議室中,一眾導師們圍坐一起開會,眾人分列兩排,獅心王這個年紀長則端坐在主位上。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和興奮的神情,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只有獅心王臉上帶著一絲謹慎的神情,因為他太熟悉釋天帝了,作為第一個死在釋天帝手上的帝王,他見證了釋天帝從傭兵,到星際海盜,到星際皇帝的整個成長過程。
雙方糾纏戰(zhàn)斗了上千年,釋天帝就在獅心王的眼皮子底下,一步步成長壯大,并最終完成反殺。
獅心王親眼見證自己龐大的帝國,一點點被釋天帝所摧毀,盡管使出渾身解數(shù),卻依舊沒有辦法阻止對方。
而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獅心王幾乎每日每夜都在研究著這個敵人,想盡千方設近百計,想要干掉他,但卻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對一向自負能力超群的獅心王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甚至一度讓他徹底失去自信,變得無比絕望。
直到轉(zhuǎn)生之后,獅心王重新開始,用一場場的勝利,又在其他人身上找回自信。
可盡管如此,獅心王還是對釋天帝充滿了戒備。哪怕這次行動,在表面上看起來已經(jīng)是天衣無縫,萬無一失了,可他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甚至還隱隱有些擔心。
以前的時候,獅心王也曾經(jīng)數(shù)次將釋天帝帶領的傭兵團和海盜團逼到了絕境,人家還是逃之夭夭,甚至在臨走的時候還算計他一把。
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圍殺,都讓獅心王產(chǎn)生嚴重的心理陰影了。以至于在任何情況下,獅心王都不相信,或者說都不敢相信釋天帝已經(jīng)到了絕路。
于是乎,出于謹慎起見,獅心王皺著眉頭問道:“朵瀾,你確定釋天帝的傳送陣已經(jīng)被干擾了?”
“確定而且肯定!”朵瀾馬上拍著胸脯保證道:“就在剛剛,釋天帝完成了第一次傳送,傳送完成之后,我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等待,就立刻啟動了后手,持續(xù)干擾傳送魔法陣的運行,我可以發(fā)誓,至少30分鐘之內(nèi),那個魔法陣絕對不可能再運行一次。”
朵瀾繼續(xù)說道,“也就是說,釋天帝現(xiàn)在肯定是孤立無援的,被圍困在地下城里,身邊最多只有一百兵力,而他的對手,不僅占盡地利之勢,而且還有兩萬之眾,以及成百上千的法師團。在這種情況下,我絕對不認為釋天帝還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br/>
“真的是這樣嗎?”獅心王依舊不確定的說道:“那灰矮人那邊是否萬無一失?他們會不會臨時變卦?”
“不可能,我們可是簽下契約的,他們要是敢違背魔法契約,反噬的力量會瞬間要了卡斯特的狗命?!倍錇懪闹馗砉Φ溃骸岸?,為了保證契約的順利執(zhí)行,我可是提前將5000桶烈酒都送了過去,您是沒看到,這些幾十年滴酒不沾的家伙,當即就被勾起了酒蟲,一個個都是拿著吃飯的大碗,直接從酒桶里舀起來喝。也虧我送去的酒夠,要不然非打起來不可?!?br/>
“哈哈哈,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其他人立刻都大笑起來。
只有獅心王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反而立刻警覺起來,腦海里靈光一閃,然后趕緊追問道:“等會兒,你是說他們拿到酒之后,就已經(jīng)開始喝了?”
“是???”朵瀾詫異的道:“灰矮人個個都是嗜酒如命的家伙,他們已經(jīng)憋了幾十年,現(xiàn)在戒了最喜愛的烈酒,又怎么可能忍得?。俊?br/>
“混蛋!”獅心王立刻就著急的罵道:“你給他們送酒的時候,距離任務開始傳送,就只有一兩個小時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把自己灌醉?”
“這個,不至于吧?”朵瀾頓時臉色一變,然后有些不確定的道:“他們難道還敢喝酒誤事?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你覺得這群天生酒鬼,被勾起酒蟲之后,還會在乎以后的事嗎?”獅心王有些氣急敗壞的道:“矮人一族,嗜酒如命,在歷史上,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因為醉酒而誤事,因醉酒而打的敗仗,甚至被滅的國家都數(shù)不勝數(shù)!現(xiàn)在耽誤你一次事兒又很稀奇嗎?”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尤其是矮人一族里的灰矮人族,他們隸屬于邪惡陣營,完全不講信義,貪婪卑鄙,無恥齷齪,這樣的家伙怎么會管你什么正事不正事?有了好酒到他們手上,肯定是先要喝個痛快,至于其他,那絕對是以后再說呀!”三重岳父也跟著說道:“或許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哎呀媽呀,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這不是‘又’給釋天帝送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