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苦的是很疼,疼得讓人無法睡覺。疼得讓人想死!我們在醫(yī)院里也有治這種病的藥,但是都是國外生產(chǎn)的。鈤本有一種,歐州有兩種,鎂國有一種。這四種藥品,療效比蘇總你這個要差了一點。但是也能夠抑制疼痛、抑制病情發(fā)展?!?br/>
“只不過這四種藥價格都太高了!每個月光花在這些藥上的錢,至少也要一萬五千塊。這幾年,為了治病吃藥,我們家所有的積蓄都用光了!現(xiàn)在呀,我就剩這一個房子了。我想賣了,可是想到我那一兒一女,還指望著等我死了之后繼承這個房子,我就于心不忍。這人呢,久病床前無孝子啊,沒辦法!”
徐敏說著,眼淚流了出來。她搖搖頭:“這些藥實在是太貴了!咱們國家自己生產(chǎn)的那些中藥又不管用,吃了和沒吃一個樣。我現(xiàn)在就盼著您這種藥啊能夠定價便宜一點,咱們?nèi)A夏有七百萬類風濕的病人,就等著數(shù)中能這種藥治病,救命哪!”
蘇雅點著頭,朝著徐敏說道:“徐老師,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量把這種藥品價格降低的,我……我一定會的?!?br/>
蘇雅低下了頭,顯然,對她來說,這些病人的情況讓蘇雅心里很酸,同時也讓蘇雅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重擔越來越重。
她原本只是想做一個商人,作為若華集團的合作伙伴,她的責任就是賺錢、擴大市場,爭取更多的利潤。
可現(xiàn)在,看到一個一個的類風濕病人的情況,蘇雅的心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