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陳陽和董齊達之中選一個,現(xiàn)在楊金山自然會偏癱陳陽。
楊金山朝著董齊達說道:“董老,要不這樣,我準備了一百萬的感謝金,您先笑納,等晚上,我陪您去我們金陵最有名的宣武門,吃一頓玄武湖的烤魚,怎么樣?”
“閉嘴!”董齊達皺著眉頭,冷冷的看了眼楊金山,“楊總,你還被蒙在鼓里呢!你也不想想,你女兒的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陳先生已經(jīng)解釋的很清楚,他現(xiàn)在也把小女給救好了?!睏罱鹕搅⒓凑f道。
董齊達哼了一聲,他直接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說道:“董勝,你來告訴楊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br/>
董勝走了過來,他背著手,得意洋洋的說道:“楊總,您也先坐下來,聽我慢慢的說。您女兒的病情,的確是非常的奇怪,即便是我老師,竟然也判斷出了一丁點的差錯。但是,陳陽這個狗屁不通的保安,竟然能夠一眼看中,這是不是……太蹊蹺了?!”
“?!0??什么意思?”楊金山感覺腦子很亂。
董勝哈哈冷笑起來,說道:“昨天晚上,陳陽這個狗東西,大言不慚的教訓(xùn)了老師之后,我們就起了懷疑。畢竟,這整個世界上,在中醫(yī)之術(shù)上能夠贏得了老師的,絕對不超過三個人!而陳陽這么年輕,怎么可能勝得過老師?于是,我就查了下陳先生任職的醫(yī)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