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一踩油門,法拉利朝著一個方向飛快駛?cè)ァ?br/>
同時,陳壽還打了個電話給陳盼君。
“事情查的怎么樣了?”陳壽問道。
“主人,我目前在翠國。”陳盼君說道:“目前沒有易川的消息,但是我查到最近有一個神秘人跟易川接觸非常頻繁。”
“神秘人?”
“是的,我查到一個名字……”
“林向榮!”
“是他?”陳壽微微蹙眉,這個人他曾經(jīng)聽謝東說過,是個想要回來復(fù)仇的梟雄。
“沒錯!”陳盼君說道:“而且我還知道,林向榮以前是師父扶持的代言人!”
“但是后來,他手段太毒辣被師父不喜,于是被拋棄!這之后,他被西都諸位豪強聯(lián)手鎮(zhèn)壓,已經(jīng)消蹤匿跡很多年了?!?br/>
“我知道了?!标悏埸c頭道:“這人暫時先不管,你查出到底是誰襲殺的你?”
“沒有?!标惻尉行o奈地道:“黑白雙煞全都死了,那一撥殺手也全死的干干凈凈,但我認(rèn)為,還是易川的可能最大?!?br/>
“他恨我,恨我們所有人!”
陳壽冷聲道:“我已經(jīng)查到陳劍鋒的蹤跡,感受到了慕白的氣息,我現(xiàn)在正在趕過去,如果不出意外會見到慕白。”
“你現(xiàn)在在隱龍門要著手布置了,最快速度吞掉李天霸和慕白的勢力,有隱龍戒在,你能少很多麻煩!”
陳壽之前就將隱龍戒給了陳盼君,為的就是讓她順利繼承隱龍門。
至于他,則隱居幕后。
自從得到陰陽玉,陳壽的腦子里就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一個瘋狂到足夠讓整個地球天翻地覆!
他要尋找機會逐步重啟上古遺跡,讓遠古神明時代和超能量時代降臨!
一萬年了,地球飛升之路早已斷絕,陳壽不甘心永遠縮在這片土地,年復(fù)一年的活著。
墨菲九世之期已到,他終于能嘗試打破這個世界的桎梏,走到更遠的彼岸。
“主人,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陳盼君語氣激動地說道。
“嗯,那就先這樣?!标悏壅f完就準(zhǔn)備掛電話了。
陳盼君突然開口:“主人,慕白他……”
陳壽眉頭一挑,“你想替你師弟求情?”
“不是!”陳盼君連忙否認(rèn):“我們師兄弟的關(guān)系可沒那么好,只是我想說慕白精通易數(shù),以他的能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主人在找他的了,所以……”
“我知道了,不過,那又如何?”陳壽自信一笑,接著就掛了電話。
陳盼君無非就是提醒自己,慕白很可能設(shè)下了圈套!
不過,這也剛好是自己想要的。
因為只有慕白想得到隱龍戒,他就必定會現(xiàn)身。
陳壽一直開了一個多小時,期間還在加油站加了一次油。
陳劍鋒距離他的位置很遠,已經(jīng)出了西都甚至到了咸陽邊界。
陳壽看了眼導(dǎo)航地圖。
位于鄭國渠上面的黑溝山。
這里是一片自然景區(qū),多奇峽河谷,非常偏僻。
山路崎嶇,車進不去,陳壽找了個地方藏好車,然后步行進山。
走了半天,陳壽來到一處山坡,終于看到遠處一個營地。
這是一個廢棄的村落,位于山谷。
里面隱約有人來人往,搭著帳篷,點著篝火,一個個黑衣人散布在四周,戒備森嚴(yán)。
陳壽感知到,陳劍鋒就在里面!
一間農(nóng)房內(nèi),慕白與陳劍鋒對案而坐。
他悠悠地喝了口茶,而后開口道。
“小師弟,你不該來這里找我?!?br/>
茶很香,正品的黃山毛峰,但陳劍鋒卻有些食不甘味。
“四師兄,我來是就是想問,你什么時候動手?”
陳劍鋒一臉急切地道:“陳壽那小子還活蹦亂跳的,慕白師兄到底在等什么?”
慕白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聞言說道:“師父常教我們,耐得住性子的獵人才是好獵人。心如止水,以不動應(yīng)萬變!”
“小師弟可曾看出,我這山谷有什么不一樣?”
慕白起身,走到門口,悠然問道。
陳劍鋒皺著眉問:“有什么不一樣?”
“你告訴我李天霸死在陳壽的手里,那是他太過愚蠢,居然親自以身犯險?!蹦桨滓荒樧I諷:“所以他死了?!?br/>
“我這山谷,被我經(jīng)營了三年,是一個訓(xùn)練營地,也是我潛伏在西都的精銳!”
“三百人,整整三百人!最弱的也是黃境武者,甚至其中還有一隊步槍手,兩個王牌狙擊手,每一個都經(jīng)歷過中東雇傭兵血與火的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