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盼君,隱龍戒到底在哪?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拿走了?”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冷冷地看著陳盼君。
他是陳子木首徒,也是陳盼君的大師兄——李天霸。
“大師兄,這點你可能錯怪三師姐了?!币粋€面容俊美的男子淡淡地開口:“如果三師姐有隱龍戒,恐怕在剛才就拿出來了?!?br/> 男子皮膚雪白,妖艷地過分,他排行老四,名叫慕白。
隱龍門五公子,醫(yī)道、易數(shù)、武道都有涉及。
其中李天霸擅長武道和醫(yī)術,老二易川比較中庸,卻非常神秘狡猾,老三陳盼君武道天賦無人能比,至于老四慕白,則擅長易數(shù)。
最后一個陳劍鋒,雖然最得陳子木喜愛,但是天賦一般,勢力也較弱,反而最沒威脅。
“那你說,隱龍戒到底去哪了?陳盼君最先回來,除了她能得到隱龍戒還能有誰?”李天霸氣勢洶洶:“隱龍戒乃是隱龍門至高信物,誰得到它誰就是門主!誰就是隱龍商會的會長!”
“你說師父沒把隱龍戒傳給你,那他給了誰,難道是老二嗎?”
陳劍鋒目光閃爍地道:“大師兄你別生氣,隱龍戒師父沒傳給三師姐,也沒傳給我?!?br/> “那傳給了誰?今日老二沒來,難道真是老二?”慕白也有些動容:“我測算天機,但道行太淺,只能感知隱龍戒還在西都?!?br/> “師父把隱龍戒傳給了一個外人,他叫陳壽?!标悇︿h嘆了一口氣。
當下,他快速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天霸和慕白滿臉震驚。
如果這話是陳盼君說的,他們還有些懷疑。
但這是小師弟親口說出,他們就不得不信了。
“混賬!”
李天霸渾身殺氣騰騰:“師父老糊涂了嗎,居然將隱龍戒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一個外人?”
李天霸年紀最長,他今年已經(jīng)四十三了。
按道理,他和陳盼君最有可能繼承隱龍會。
一個夠威望,一個夠手段,還受寵。
若是隱龍戒給了陳盼君,他或許還會屈服。
但是一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剛畢業(yè)沒多久的毛頭小子!
這李天霸就不能忍了。
慕白眼中透著寒光:“我們師兄弟為師父拼死拼活打下江山,他死了也就罷了,居然還做出這種事?這是讓我們一無所有啊。”
他手中掐著佛珠,似乎是在推演什么。
但很快他眉頭緊鎖,似乎一無所獲。
易數(shù)之道,乃是推演望氣之術。
其中命理之道只是基本小道,無論是陳子木還是慕白,都只精通算命的命理和風水之術,對于大道推演就顯得蒼白無力。
更何況,他推演的人根本不在五行中。
“大師兄,四師弟。”陳盼君開口道:“隱龍戒是隱龍門門主的信物,得到它便是門主。”
“但大家都是師兄弟沒必要為一個戒指爭得你死我活,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說來聽聽?!崩钐彀院湍桨卓聪蜿惻尉?。
陳盼君目光銳利:“很簡單,誰先從那小子手中拿到隱龍戒,誰就是門主!”
“哈哈,好,這再簡單不過!”
“我也同意,不過老二……”慕白遲疑道。
“二師兄我已經(jīng)發(fā)了訊息告知,你們都知道,師父不喜歡二師兄,他這次連喪禮都沒來?!?br/> “他不來只是不想看到我們罷了,呵呵,他怕我們弄死他?!崩钐彀岳湫Α?br/> 隱龍門五公子,彼此明爭暗斗。
早年間,這二師兄曾經(jīng)實施過一次計劃,差點將這幾個師兄弟全部害死,陳子木也因此大怒,狠狠責罰過易川,甚至將他打發(fā)到西北荒漠,讓他永世不得回西都。
“那就這樣,大家各憑本事?!蹦桨纂p目透著精光。
他和李天霸很快便離開了山門,陳盼君則給自己到了一杯紅酒。
“三師姐,你還有興趣喝酒啊?”陳劍鋒急道:“大師兄和四師兄已經(jīng)出發(fā)了?!?br/> 陳盼君卻不急,她淡淡地道:“小師弟,你真以為誰拿到隱龍戒誰就是門主了?”
陳劍鋒不解:“師姐你什么意思?”
“隱龍門的資產(chǎn)怕是都要接近萬億,誰是門主誰就能主宰一切。但我們幾個師兄弟啊,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合,誰都不服誰,而且各掌握著隱龍門一方勢力,你說結果會如何?”
陳劍鋒臉色微變:“九街奪嫡?”
陳盼君豎起一根白蔥般的手指,目光陰森可怖。
“我們只能活一個,誰笑到最后,誰就為王,先出頭反而最先死,我只能等!”
陳劍鋒臉色一下子煞白,忍不住后退了兩步:“非得你死我活嗎?”
陳盼君笑了:“小師弟你別怕,師父臨終時將你托付給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更不會殺你?!?br/> “等李霸天他們殺了陳壽那小子,拿到隱龍戒,我再將他們干掉,到時候我成為門主,你就是少門主。你我姐弟一起富貴榮華!”
陳劍鋒頹然無語,他一直跟著陳子木,沒有機會獨立出去發(fā)展。
換言之,他根本沒啥勢力,想爭也爭不起來,四位師兄更沒人將他當一回事。
其實師姐說的也沒錯。
隱龍會到了如今的情況只有兩條路走。
一條是分裂,另一條就是剩者為王,誰活到最后,誰就是王者!
“黃雀在后嗎?”
屋頂上的陳壽露出一絲戲謔地笑容。
他剛剛去靈堂看了眼陳子木,又順道來到這小院,剛好聽到這些人在開會。
“陳子木啊陳子木,你養(yǎng)的幾個徒弟沒一個是省心的。”
他搖了搖頭,為陳子木不值。
身體一縱,陳壽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了屋頂。
天氣漸漸變得陰沉。
在電閃雷鳴中,下起了傾盆大雨。
很多前來祭奠的人紛紛打道回府。
陳壽一個人撐著傘站在山門口。
終于,兩個年輕的男女在一群保鏢的護衛(wèi)下走了出來。
“誰擋在門口,滾開!”
因為下雨,陳劍鋒心情很不美妙,想也不想便一腳踢向陳壽。
然而當陳壽回過頭,他卻猛然愣住了,滿臉驚訝地看著陳壽。
“你怎么會在這?”陳盼君也露出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她便不屑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了,你是來求饒的,想交出隱龍戒活命?”
陳壽搖了搖頭:“我來看在陳子木的面子上,給你們一個忠告?!?br/> “忠告?”陳盼君冷笑:“你能有什么忠告,你現(xiàn)在應該乖乖交出隱龍戒!”
“你們馬上就要有血光之災了?!标悏坶_口道。
“血光之災?陳壽,你死到臨頭還在這胡言亂語?”陳劍鋒怒道:“有血光之災的是你啊?!?br/> “隱龍門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奴!”
陳壽一臉平靜,“我等著你們?!?br/> 他說完,詭異一笑,朝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