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福才沒準(zhǔn)備什么菜,都是諸葛坤林從外面買回來的,有生菜、小白菜和一個包菜,范小米把炒失敗的小白菜盛起來,肉切成小塊放進(jìn)去,煸炒出油,肉變成小油渣,放了一把蒜末,才把小白菜放進(jìn)去炒,一時(shí)間,整個廚房都是香味。
諸葛坤林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好香??!”
范小米看了他一眼,朝他招招手,諸葛坤林急忙走到她身邊,忍不住伸手去抓鍋里的菜,被范小米瞪了一眼,他委屈地別開臉,小聲道:“這家也窮,說沒什么錢,只有兩百文,問我們可不可以?”
“嗯,可以!”范小米壓根不在乎能從這家人得到多少錢,她問諸葛坤林:“這會兒孩子換了多少塊尿布?精神看著還行嗎?”
諸葛坤林馬上嚴(yán)肅起來:“孩子這會兒精神挺好,能吃能喝能睡,尿布倒是換了不少,我按照你是思路,給孩子開的都是護(hù)腎和利尿的藥,不過治療需要一個過程,不能一蹴而就,我已經(jīng)跟他們家人說好了,這幾天暫時(shí)就住在我這里了。小米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跟你說,甘草沒了,還有……我們要上山采藥了!”
跟諸葛坤林上山采藥是好事,一則能夠更清楚了解藥材的習(xí)性,二則,她也需要認(rèn)識更多的藥材,紙上談兵,終究不是正途,可她拒絕了,主要是她的肚子,算算時(shí)間,已經(jīng)兩個月了,可她也不清楚肚子里到底有沒有,但她最近的反應(yīng)卻很像是有了。
“師父,暫時(shí)不著急,等忙過這段時(shí)間,到時(shí)候我們一起上山!”范小米想了想,如此回答諸葛坤林。
今天炒了肉,菜都做完了,范小米都沒吐,她以為自己過了吐的那段時(shí)間,哪知道她拿碗的時(shí)候,碗邊上油膩膩一層,剎那間,她就忍不住狂吐。
頓時(shí),大家都被這一幕嚇呆了,諸葛坤林離得近,最快跑到范小米身邊:“怎么了這是?”
其中張鴻陽更是,他跑過去,二話不說,彎腰就將范小米抱起來,諸葛坤林回過神來,讓張鴻陽把范小米抱進(jìn)屋。
屋內(nèi),范小米抱著痰盂狂吐一番,直到胃里什么都不剩,這才抬起頭,她眼中含淚,床旁,一臉擔(dān)憂的張鴻陽正望著她,范小米心頭一驚,下意識移開臉,諸葛坤林上前為范小米把脈,范小米一開始不肯伸手,微微思忖片刻,她伸出手:“你把把脈也好,我初學(xué),有些事不敢確定!”
諸葛坤林見她神情有異,微微斂起笑容,張鴻陽搬了一張凳子過來,他伸手搭在范小米的手腕上。
一開始他神色如常,隨著時(shí)間推移,他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奇怪,這下,就連范福才也看出來了,急忙問:“怎么了?諸葛大夫,小米怎么了?”
“諸葛坤林,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啊,她為什么吐得這么兇?”
張鴻陽急了,上前一把抓住諸葛坤林的手,諸葛坤林對范小米的事不說清楚,但也知道個大概,因此,當(dāng)張鴻陽抓住他的手,他也沒說,而是選擇將張鴻陽和范福才支出去,等他們出去以后,他才小聲對范小米說道:“這么典型的滑脈,你應(yīng)該摸得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