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米懟完,心中的怒氣才發(fā)泄了一些,她挑眉,嬌小的身子被眾人圍起來,可渾身的氣派,卻不容人忽視,特別是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是不容小覷的莊嚴和圣潔,人群中她那么高不可攀,嬌小的身影仿佛十分高大,讓人矚目!
楊世學一咬牙,大不了自己多送點錢給衙門,到時候買通幾個人,還怕整不垮這個小賤人,想到這里,他朝大虎二虎遞了一記眼色,兄弟兩是莊稼人,別說是衙門了,就是里正,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都沒注意到楊世學的眼色。
當兄弟兩商量好算了的時候,人群突然騷亂起來,大家紛紛避開,范小米人比較小,沒注意到發(fā)生了什么,直到那匹浴血的馬兒跑到自己前面,從馬背上顛下一道渾身是血的人影,她才恍然醒悟過來。
她趕緊去看了范福才,幸好他被人擠出人群,這會兒他正在道邊,沒人注意到他,她朝范福才笑了笑,然后蹲下來查看受傷的人。
楊世學被受傷的馬兒踩了一腳,正抱著腳蹦蹦跳跳,模樣十分滑稽。
那匹馬兒跑不遠,最后倒地不起,人們再次圍攏,對此指指點點。
盡管系統(tǒng)坑爹,但上天對她是溫柔的,范小米笑了,別人看到渾身是血的人,紛紛走遠,只有她,看著地上的人笑了。
把人粗粗掃了一遍,范小米站起身對不遠處的楊世學說道:“楊大夫,你說我不會治病,喏,考驗來了,這人我們誰都不認識,不如我們試試,若是你能救活他,并且把他治好,那么,我醫(yī)術不如你!我可以敲鑼打鼓,整個陽渡鎮(zhèn)走一遍,告訴大家伙,以后別找我看病;若是我治好了他,那么,就得換你來一遍,并且向大家保證,從今以后,不得為難我,更不要整什么娶我之類的話,這是笑話,你敢么?”
她微微挑眉,那張驚艷的小臉上寫滿了挑釁,似乎楊世學只要一縮頭,她就會大笑并大聲告訴在場所有人他不行!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誰能受得了這句話?
于是,楊世學腦袋一熱,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多后悔,畢竟他行醫(yī)一二十年,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小小的姑娘?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招來兩個徒弟,這才上前去看病人。
地上的人已經徹底昏迷過去,渾身是血,身上多處破了口,最嚴重的的當屬穿胸的一箭,烏黑的箭頭表明這剪上有毒,病人呼吸深,且呼吸困難,范小米蹲在病人一邊,催促楊世學:“楊大夫,病人這么嚴重,你能行么?”
“是??!我看懸啊,這人怎么傷成這樣?你看他,嘴巴都紫了,怕是要不行了!”
“流了這么多血,我覺得也難!這小丫頭不知道搞什么,挑了這么一個人!”
“我覺得楊大夫能治好,你們不知道,幾年前,我家兒子……”
“……”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楊世學得意地掃了大家一眼,揮揮手,讓大家閉上嘴巴,這才開始把脈,等他把完脈,病人已經沒有出入氣了,范小米有些著急,指著病人說道:“楊大夫,這人都沒氣了,你還慢悠悠把脈,你看他,現(xiàn)在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