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蘇晚晚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大娘,她平日里心善,也沒想過去覬覦蘇晚晚的一些住宅之類。
“我說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呀,我們怎么樣做跟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嗎?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吧,他也不是你的什么親人啊之類的,你也沒有必要這樣替他說話吧,我們愛怎么樣做就怎么樣做,和你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是不是”
“如果你現(xiàn)在還真的是挺好笑的啊,怎么還是我們的過錯的是不是?既然說你覺得是我們的過錯,那么我們就要承認(rèn)嗎?明明就不是我們的過錯好不好,而且我再怎么說的話,我也是,我也是為了他好呀,如果不是為了他好的話,你覺得我會這樣說出來嗎”
“就是啊,那小姑娘挺正常的,你說她為什么要找一個不正常的呢?我們這是在幫她呀,如果不是因?yàn)樵趲退脑?,我們會這樣說嗎?你不要一血口噴人好不好”
蘇晚晚絲毫不知道這幫不要臉的老女人們,竟然在利用她來說著這么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蘇晚晚,我覺得他和那個男子再怎么樣的事情也輪不到你們來,管,輪不到你們來關(guān)心嘛,你們又不是他的親人,你們憑什么過來管這件事情啊?人家再怎么樣的話和你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是不是?既然如此的話,你為什么一直要來管來管去的呢?我倒是覺得這個事情的話就是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啊,反正別人愛怎么樣做就怎么樣做,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結(jié)果你卻一直偏偏的要過來找這些事情,又能有什么意思呢,反倒是沒有任何的意思是不是?我倒是覺得這個事情的話,如果你再這樣說下去的話,人家小姑娘自己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和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嗎?他既然不愿意做的事情,你為什么一定要逼他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