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軍,乃是號稱盛武第一軍的強大存在,據(jù)說在二百年前,那時候朔狄部落還并未分化出這么多大中小部落,還是號稱草原霸主的金帳王庭時期。
盛武的虎威軍,以三萬兵力,從天淵,安北,玉闕三關出擊,直面迎擊金帳王庭近乎二十萬大軍,最后竟然以殺敵十七萬,陣亡兩萬四,受傷四千余人。剩下兩千虎威軍,追著兩萬多敵軍一路追到漠北深處。至此以后,虎威便是盛武的最強兵團。
如今趙王領著身后近萬人的虎威軍,身上氣勢不由得更盛幾分,破有幾分常勝將軍的樣子。
待軍隊開拔不久,神秘刀客一步凌空,登上城頭,快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后小聲說道:“尊上!需不需要小的跟上?”
“趙王莽撞,輕浮,容易意氣用事,你去看著點,別讓他中了部落的計!”中年男子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身后神秘刀客跟上。
“是!”黑夜中刀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城頭。
......
翌日,清晨,天空下起了絲絲細雨,連夜開拔的虎威大軍,在泥濘的道路上奔襲。
“報!”天淵關守軍大營內(nèi),傳令兵一路小跑,急沖沖的奔向大營內(nèi):“趙王親率青州守軍前來支援!”
聽聞援軍到來,守將也顧不上其他,急忙快步走出營帳外。
“忠顯校尉,石勇聽令!”趙王亮出手中令牌對著身前的守將宣道。
“末將聽令!”守將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如今有了援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打得畏手畏腳的。
“從現(xiàn)在起!天淵關內(nèi)外,所有軍事調度,都有本王一人指揮!你等立刻召集關內(nèi)所有參將道大營議事!”趙王,語氣高昂,身穿山文甲,頭戴鳳翅鎏金冠對著身前跪著的守將宣道。
“末將領命!”守將迅速起身,開始四處奔走召集還尚有戰(zhàn)力的參將。
浩浩蕩蕩的虎威軍迅速涌上城墻,各處哨樓,將先前一夜未休息的邊軍士卒替換了下來。
虎威不愧為盛武精銳,一襲黑甲,紀律嚴明,比起先前的邊軍顯得格外高大威武不少。
營帳中,趙王與數(shù)名守將正對著一張虎皮制作的邊關防守圖坐著戰(zhàn)略部署,如今雖然略有小勝,不過對方兵力是己方的數(shù)倍,靠著這高大的邊關長城,也不知能抵擋多久。
“報!關外一支商隊請求進關!”正當眾人商討激烈之時,城頭上的探子急沖沖的趕進大營中。
“這個節(jié)點!是哪支商隊!”被打斷的趙王顯然有些不樂意,一拍桌子帶著一絲怒意喝道。
“是......是......四爺帶的商隊......”探子明顯察覺到了趙王的怒氣,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哼!四爺?呵!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邊關稱爺?”趙王冷哼一聲,起身甩起身后的披風,大步流星的朝著關口走去。
早在之前趙王便聽來往的商隊說,在天星鎮(zhèn)內(nèi)有一名及其厲害的關外向導,雇了他這趟商就穩(wěn)了,如今倒想看看這四爺究竟是何許人也。
趙王帶著數(shù)名守將來到城門樓上,朝著關口停留的數(shù)人望去,只見為首一人異常高大威猛,比起虎威軍還要高大幾分,身后跟著的眾人既有老人,又有小孩。
細看之下,這為首之人頗有幾分面熟,可是細想之下,又著實想不到與之身形氣勢相符合的人。
“你們既然是商隊,怎么不見你們的貨物!”趙王看著關外空有一隊人,卻無半點貨車的影子,質問道。
“將軍!我們急著趕回來,將貨物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扔了!”管事急忙朝著城樓上趙王解釋道。
“哦?你怎么證明??!”趙王質疑道。
“小的有嘉州順泰商會的文書!請將軍過目!”管事從懷中掏出一個木質鑲金令牌與一封硬紙文書。門樓下一名士卒從門縫中鉆出,接過管事手中的令牌與文書。
趙王接過士卒遞來的令牌與文書,簡單的翻查了一下,這才想起,這不正是前段時間,路過青州托人給自己遞過銀子的順泰商會的張管事嘛!
“放行!”趙王朝著身旁的參將吩咐道,自己也拿了不少順泰商會的銀子,多多少少還是得給個面子。
關口的大門緩緩打開,隙開一個僅夠一人一馬進出的通道,在士卒的招呼下,商隊一行人這才進入到關內(nèi)。
剛進入關口,司燁便一眼望見不遠處已經(jīng)被大火燒了個精光的小酒館,只剩下幾根立柱在廢墟中,司燁懸著的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
“酒館的老板娘跟小吉安呢?”司燁急忙扭頭朝著一旁的士卒問道。
士卒是不久前才趕到的虎威軍,自然不知曉司燁口中的老板娘與小吉安是誰,冷冷的看了司燁一眼,口中不耐煩的來了一句不知道,便不再理睬司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