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好多人當(dāng)即瞪大雙眼!
用,一種十分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鄭嚴海,也時不時看向明居……
鄭嚴海嘴里說的這些話,說的這些事情……
信息量實在,太大了?。。。?br/>
要知道!
現(xiàn)場!
包括四大皇族家主,以及所有上上京人,幾乎全部都知道的是,蕭天相,乃是因為秦婉,而被四大皇族逼死。
可現(xiàn)在……
鄭嚴海竟然說,逼死蕭天相的,另有其人?!
僅僅是因為,現(xiàn)在明居的所作所為嗎?
他們還是覺得……不太妥帖。
……
“啪啪啪……”
可,此刻!
明居卻站在原地,連連拍手起來。
面上,漓著笑容。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差。
“鄭嚴海,你的想象力還真不錯,看來你人老了,可腦子卻沒老……”
明居如此說道。
但其實,鄭嚴海說的,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你可不要搞錯了,我抓我大侄子,是送他進厭山救人的,可沒有別的意思……”
明居這話一出……
下方,鄭嚴海、聶龍濤等人,當(dāng)場瞪大雙眼!
“你是說……蕭天相還活著?!”
就連后面的秦玄若,也驟然瞪大雙眼!
一個……
活在二十多年前的久遠的人物,她的父親,現(xiàn)在還活著……
她,真的不是很敢相信。
現(xiàn)場,唯獨蕭淡塵,還算淡然。
早在當(dāng)初去明居住所,拿到那枚玉佩的時候,這件事情,明居就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
而同時……
“抱歉了……”
陳巖也迅速上前一步,自蕭淡塵懷中口袋,翻出了那枚有著一點光點的玉佩。
“先生……”
拿回來,放在明居手上。
明居看了看,呵呵一笑……
“我與天相情同手足,這枚玉佩能夠感應(yīng)他的生死,它告訴我,這么多年來,天相一直還活著……”
“所以!”
“我現(xiàn)在,是讓我大侄子,去救他的!”
這話……
說的冠冕堂皇!
可……
他干嘛要挑這種時候?!
干嘛要挑,蕭淡塵剛剛大戰(zhàn),身體虛弱的時候?!
干嘛非要蕭淡塵去救?!
他明居不是自詡修為高深莫測嗎?
為什么不是他去?!
都知道厭山危險,讓蕭淡塵以這種狀態(tài)進厭山,說句不好聽的,不就是想害死蕭淡塵嗎?!
“你怎么確定他進去了就能出來?!”
鄭嚴海咬咬牙,質(zhì)問一句。
“若我沒猜錯,金厭符應(yīng)該在秦婉身上,他身上又沒有,你覺得他能出的來?”
的確……
當(dāng)年就是因為金厭符有限,所以他們才不敢進厭山。
現(xiàn)在,明居口口聲聲說要讓蕭淡塵,去救蕭天相……
可是!
蕭淡塵進去了,怎么出來???!
他,有金厭符嗎?
“你怎么確定他沒有呢?”
明居卻恍若勝券在握,微微一笑,道:
“他,可是跟秦婉,有過接觸?!?br/>
“什么?!”
這話一出……
鄭嚴海和聶龍濤當(dāng)場面色大變!
轉(zhuǎn)眼……
看向了這四位家主。
“之前……他曾去過秦氏皇族,還從……密道逃走……”
秦修風(fēng)有些顫粟的說道。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