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秦修風(fēng)在前帶路。
說起來,他們四皇族也真算是有誠意了。
一路上,除了一些現(xiàn)場的守衛(wèi),幾乎沒有旁人。
而且在這地方,出去了燈塔,一片昏黑,就算是要混戰(zhàn),也不見得能得手。
這也是,蕭淡塵之所以答應(yīng)他們的原因。
場地,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無疑……
作為決戰(zhàn)地點,厭山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
“到了……”
在秦修風(fēng)的帶領(lǐng)之下,一行人,一路來到了了一處巨大的擂臺之上!
這擂臺看上去倒也是有些年頭了,上面一些石頭上,都爬滿了青苔。
“據(jù)傳,幾百年以前,上上京成型之前,厭山乃是一處古戰(zhàn)場,這擂臺就是當(dāng)年戰(zhàn)斗的時候留下的?!?br/>
這一次說話的,非是秦立臣。
而是秦玄若。
她就站在蕭淡塵身邊,說道:
“你們可要小心,我看對面……沒幾個善茬?!?br/>
說著……
眾人目光,被秦玄若的話,吸引到了對面。
此刻!
跟蕭淡塵他們的隊伍相對的!
是四皇族!
其中……
秦修風(fēng)、鄭落巖、聶紹明和江哲四位家主都在!
只不過這會兒……
即便他們身為四族家主,卻仍舊不是站在首位。
為首的,另有其人。
那是三位,氣息凜然的老者!
左邊那位,身穿一襲白袍,雖鬢發(fā)烏黑,可面上十分褶皺。
右邊那位,著一身黑色衣袍,跟另一位相反,鬢發(fā)全白,面上卻沒有那么蒼老。
這兩位……
站在左右兩邊,就像是黑白護(hù)法似的,將中間那位,護(hù)在中間。
相對來說……
中間那位,一席素色玄衫,負(fù)手而立,腰桿挺拔,比之左右兩位,看上去要年輕許多。
“那是江氏皇族的族老江澈。”
秦玄若指著左邊那位穿白袍,一頭黑發(fā)的老者說道:
“上天后期,江氏皇族目前來說的第一高手,估摸著就是跟你們對敵的。”
“沒想到四皇族還真下血本了……”
秦冰玉也站在一邊,指著右邊那位說道:
“聶氏皇族的宗親聶龍濤,聽說這位跟宗族關(guān)系可不好,也不知道聶紹明廢了多大功夫才請到他出馬?!?br/>
很明顯……
他們議論的兩位,就是那一左一右的兩位。
而……
對此,蕭淡塵卻這樣問道:
“中間那位呢?”
是啊……
對比旁邊兩位,蕭淡塵反倒是有些好奇,中間那位。
他,能夠察覺得到,三位之中,唯有中間那位,氣息能夠到達(dá)讓他感覺到危險的地步。
“他啊……”
秦冰玉面上,帶了幾分驚懼,說道:
“他是……”
他剛打算介紹此人的身份……
結(jié)果……
“鄭嚴(yán)海?!?br/>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立臣,忽然打斷了秦冰玉的話,說了這樣一句。
“嗯?”
一時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秦立臣身上。
“鄭氏皇族三輩以上的老祖,論起輩分,在場就連我,也小他一輩?!?br/>
秦立臣面帶幾分凝重,緩緩說道:
“據(jù)傳,早在七年前,他也已經(jīng)踏入上天后期巔峰境,不可小覷啊……”
“是啊……”
秦玄若也緩緩搖了搖頭,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如果論起難度的話,這鄭嚴(yán)海應(yīng)當(dāng)是最難打的,除了叔公,估計在場沒有一個能是他的對手。”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