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主!”
當,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大家再也不能輕松著了。
至少……
聶紹明、秦修風和江哲三個人,已經(jīng)無法保持淡定了。
尤其是江哲。
當場就拍桌而起,怒視鄭落巖,大聲質(zhì)問:
“你說你們鄭氏皇族閑的沒事兒干干嘛要去招惹他?剛開始你們族里那個鄭幻月是這樣,后來對煭都地牢動手也是這樣,你們是不是顯得沒事兒干了?啊?!”
“不光將我四族二十余年來在這夏國境內(nèi)的全部布局都給打亂,更是害得我們要面對他九百萬大軍!”
“你們是不是閑的?!”
江氏皇族家主江哲這話……
可以說是問出了秦修風、聶紹明兩個人的心聲。
這鄭氏皇族還真是喜歡搞事情!
剛開始弄了個鄭幻月!
起兵!
造反!
勾結(jié)了他們二十多年來全部隱藏在煭都的眼線!
的確……
弄得動靜還真不小。
可是……
又有什么卵用呢?
最后還不是被蕭淡塵收拾了?
而且這一下子……
還將他們二十多年來在夏國的布局全部都打亂了。
眼線什么的,全部都被連根拔起了!
一下子就完犢子了!
這一步!
本來就很錯了!
可!
鄭氏皇族竟然還不罷休?!
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
覺得自己被蕭淡塵打擊到了,必須要還擊。
然后……
派人跟姬圣天勾結(jié)。
然后……
打開了煭都地牢。
然后……
放出了七煞。
再然后……
七煞作亂,青羽臻因此而死,蕭淡塵起兵兵發(fā)上上京!
一樁樁一件件……
還不都是這鄭氏皇族自己作死嗎?
如果他們不這么作,又怎么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這下好……
九百萬大軍眼看著就要抵達上上京。
他蕭淡塵更是拿到了當年他父親蕭天相的佩刀霸言!
一柄霸言!
可抵他們所有高層戰(zhàn)力!
這絕不是吹噓!
這一下……
就連他們!
可是也,感受到了危機感啊!
“鄭氏閑的?”
聽了這話……
鄭落巖嗤笑一聲。
看向江哲,這個小輩,反問一句道:
“那鄭某人就問問你們,當初下決策讓幻月起兵的,是不是你們?”
“當初聯(lián)絡夏國境內(nèi)眼線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答應?”
“派人去煭都救七煞的人中,有沒有你們的人?”
“現(xiàn)在出事了,全都怪到我鄭氏頭上來了?”
“你們也真有意思!”
當初下令鄭幻月起兵,什么時候不是四族集體的意思了?
誰能想到后來能出那種事?
救七煞……
也是他們未雨綢繆。
就怕蕭淡塵來復仇。
他們正好趁著這個煭都虛弱的時候,救出七煞,來補充實力。
可誰知道……
那七個沒腦子的家伙,出來之后,不趕緊回上上京,反而在煭都興風作浪,要向煭都那些人復仇。
這下好……
被青羽臻撞了個正著!
鎮(zhèn)壓了!
事情發(fā)展……
本來,就已經(jīng)出乎了他們意料。
到現(xiàn)在……
將這黑鍋全部一股腦的仍在鄭落巖頭上?
他們也好意思!
……
聽了這話……
幾人不言了。
似乎……
鄭落巖說的沒錯。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趕快想一想,如何應對!”
秦氏皇族的家主秦修風,還算是淡定的。
第一個提出這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