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
八月的煭都,還在下著雨。
氣候,來到了最熱的時候。
就算是下著雨,也并沒有解暑,反而給人一種“清蒸”的感覺。
很難受。
很悶。
而自那日以后……
眾人,將青羽臻下葬。
雖然青雅沒有再說什么,但也沒有在跟蕭淡塵有任何來往。
而那日之后……
蕭淡塵只去了一趟青老的住處,找到了他放在床頭柜下面的小本子,然后就沒再去過青字島。
他對不起青老。
對不起青雅。
青雅說得對。
如果不是他,青老不會死。
這一點,即便他殺了七煞,也不會有任何緩解。
殺七煞,是他應(yīng)該做的,并不是為了緩解什么。
在,完成青老的遺愿,平掉上上京前,他沒有臉面,再踏入青老的家。
不論是長輩,諸位總督,亦或者朋友們,看著青雅跟蕭淡塵的這種狀態(tài),也不禁暗嘆一聲……
曾經(jīng),無話不談,甚至被人認為成青梅竹馬的一對,現(xiàn)在,卻也沒得來往了。
不禁令人唏噓,世態(tài)無常。
……
“呼,煩死了,又下雨……”
秦玄若帶著林夏初,從外面回來。
將傘放下,換下鞋子。
“好了,這下解決了。”
林夏初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很沒形象的翹起腿來。
她這一趟回煭都,也正好解決下學校的事情。
之后,就直接轉(zhuǎn)移學籍去江東了。
不再回來了。
“我說,你哥呢?”
秦玄若坐在了她身邊,問道。
“喏……”
林夏初指著樓上,說道:
“從青爺爺下葬那天之后,他就把自己關(guān)起來了,到現(xiàn)在得有五六天快一個星期了。”
“什么?!”
秦玄若隔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來。
這一來,可真是嚇了一跳。
蕭淡塵把自己關(guān)起來一個星期,豈不是得出事?
“哎呀安啦,我今早還敲了門,他還回答我了呢。”
林夏初擺擺手,說道:
“他不會有事的,他自己比咱們清楚?!?br/>
她倒是懂蕭淡塵,知道蕭淡塵不會有事。
“這樣啊……”
秦玄若這才稍稍安心。
“話說……你嫂子他們呢?還在桂霖嗎?”
她又問了一句。
“回去了吧,昨晚打過電話?!?br/>
林夏初說道:
“嫂子再有幾個月就要生了,我們不在,沒法貼身照顧,她只能暫時回去了?!?br/>
提到陳銀夏,林夏初不禁撇撇嘴,又看著樓上說道:
“這些天啊,也就只能聽見他跟嫂子通通話,不然我還真以為他死了呢?!?br/>
說到這里,她還真有些羨慕嫉妒恨……
蕭淡塵這些天可是誰都沒跟聊過,只跟陳銀夏通過話。
“好了,別說這個了。”
林夏初轉(zhuǎn)眼看向秦玄若,問道:
“青姐姐怎么樣了?聽說你這幾天一直陪著她?”
那天之后,林夏初就跟著蕭淡塵回來了,這些天一直在家。
而秦玄若呢……
則陪著青雅了。
畢竟……
這一次如果真要論誰最傷心的話,除了蕭淡塵,應(yīng)該就是青雅了吧。
那畢竟是,從小養(yǎng)她到大的親爺爺啊!
“唉……”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秦玄若不禁嘆了口氣。
一雙美眸抬起,幽幽看了眼樓上蕭淡塵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