煭都城郊,漁場小館。
“先生,您的魚兒來嘞!”
店家端著一盆熱騰騰的紅燒鯽魚,送到了這桌前坐著一男一女的小桌上。
并笑道:
“二位啊,我們這兒的魚,都是從漁場新釣的,鮮著呢,趁熱吃,保準您一口一個鮮兒!”
女子聞言并沒有回答店家的話,甚至于那嬌媚的俏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屑,一雙美眸上下打量這館子,更是有種嫌棄的心情,油然而生。
看看這館子……
嘖嘖嘖……
是真的,不干不凈啊。
別的不說,就這桌上,都有幾十年的老油了吧?
油光锃亮的,光是看著,都讓人惡心,沒有食欲。
真不知道,鄭先生為什么要帶她來這里吃飯。
還有這紅燒鯽魚,看看這油,用了多少?
你讓她吃,她都有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別說吃了,看看,都難受。
鄭先生這樣的人,也會來這種地方吃飯,真是令人意外。
她覺得,也就只有煭都城郊的那些個粗漢子,才會來這里吃這種東西。
意外,還不止這些……
相比于姬研的無語,鄭幻月則就顯得十分從容、隨意了。
至少此刻,面對店家的話,他客氣的微笑謝過。
然后,拿起筷子,就夾了慢慢一大筷子魚肉。
往嘴里,遞了進去!
“嗯……”
發(fā)出一聲十分滿意的喉音。
“瞧瞧,這才叫菜!這才叫肴!”
此時的鄭幻月,跟以往比起來,顯得粗獷許多。
至少以前,姬研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你也嘗嘗?!编嵒迷逻€給姬研也夾了一塊。
面上有著笑容,這跟他一直以來的沉穩(wěn)形象,極為不匹配。
顯然,今天明顯是有什么好事。
且那好事,還好到足夠令素來小心謹慎的鄭幻月,能帶著姬研,出城來專門找地方游玩、吃魚。
要知道,這些天來的“耗”,可是把鄭幻月憋壞了。
姬研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動筷。
顯然,她還是嫌棄這油膩的東西。
“鄭先生,那位走了,咱們接下來,可以行動起來了吧?”
蕭淡塵一走,一切都可以開始按部就班了。
什么都不用忌憚了。
這是,天大的好事。
“呵呵……”
鄭幻月聞言,卻并不著急,只是淺笑一聲,旋即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后笑道:
“就怕是其中有詐啊?!?br/> 鄭幻月的話,令得姬研黛眉一皺。
有詐?
哪里有詐?
鄭幻月為何會這么說?
蕭淡塵走了,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啊。
整個煭都,誰沒有看到他的專機離開?
“鄭先生,此話怎講?”姬研問道。
“呵呵……”
鄭幻月呵呵一笑,旋即再次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里,并沒有著急直奔主題,反而是笑道:
“你知道,我是上上京四大皇族之一,鄭氏皇族的公子,對不對?”
“那是自然?!奔а姓f道。
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明白,鄭幻月的身份地位,比自己還要崇高。
所以才會納悶,為什么這里,這種小地方,這么油膩的東西,他竟然能吃的下肚。
鄭幻月又笑了笑,大口吃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說:
“鄭氏皇族的公子,是從出生那一天就立下的,所以從出生,我就沒長在上上京,這么多年,一直在外歷練,直到多年前,才被接回族中接受族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