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紫晴走了。
第二天,蕭淡塵接到消息,她啟程離開了,去的,是一個很浪漫的國家。
本來,蕭淡塵有心去送別的。
可是……
說來,不怕人笑,金紫晴第二日一早就走,說明什么?
說明,昨晚,她就沒打算,蕭淡塵會順從她。
也,早就打算離開了。
金利告訴蕭淡塵,金紫晴昨晚跟他通過電話,說是打算去環(huán)游世界。
這倒是個很好的想法,詩和遠方嘛,誰人不想?
何況如今的金紫晴,也已經(jīng)沒了牽掛。
金利和楊儀,在海北金氏,也已經(jīng)安定下來,之后金利,可得成為一個大忙人了。
且,如今她也多了個妹妹金雅,來幫她照顧二老。
該走,就得走。
很爽直。
不愧是她,這就是,她的性格。
蕭淡塵卻忍不住惋惜,金紫晴,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啊,只可惜,他蕭淡塵,這輩子,無福消受了。
如今,他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
……
第三日。
清晨。
“蕭尊。”
劉天帶著金雅,一大早就來了。
雖然,如今金雅,已然貴為海北金氏的小姐,可蕭淡塵還在海北的時間里,她還是主動擔(dān)當(dāng)起了若晴的照顧者這個身份。
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她去看若晴了,蕭淡塵則上了車,跟劉天二人,離開酒店。
前往,海北駐守營。
“蕭尊,這金利,還真有些手段,短短二日,竟將金氏的慌亂平復(fù)下來,前任首席和老太太的殘余,被他該清的清,該請的請了。”
清,和請。
很相似的兩個字。
卻,有著不同意義。
清,意味著殺或趕。
請,意味著收攏和歸附。
我國文化,向來是博大精深。
這金利,倒也沒辜負(fù)蕭淡塵的厚望,如今,也算是打起精神來了。
“人,都押回來了?”
蕭淡塵問。
“是?!眲⑻祛h首道:“都已經(jīng)在海北駐守營了?!?br/> “名單,可曾尋好?”蕭淡塵又問。
“尋好了。”劉天單手握方向盤,給蕭淡塵,遞來一份名單。
名單上,是一些個人的名字。
蕭淡塵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便扔到一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接下來,就得,見血了。
……
海北駐守營。
應(yīng)該說,舊址。
因為,之前的海北駐守營,已經(jīng)被蕭淡塵于多日前,解散了。
今日,這海北駐守營前,卻十分熱鬧。
因為,這里,匯聚了十萬大軍!
身穿黑甲,素質(zhì)極高,那是鐵騎!
這樣兵,當(dāng)稱精銳。
可如今,卻被卸去了手中槍刃,站在原地,作,敗軍之將。
或可言說,敗戰(zhàn)之兵。
他們,便是這海北金氏,被從邊境,一路押回來的十萬鐵騎!
只不過如今,他們卻沒有了絲毫銳氣。
敗了唄!
你見過哪個敗北的軍隊,還有銳氣?
笑話!
且此刻,這軍隊內(nèi),可謂議論紛紛:
“我得到消息,老太太和金首席都已經(jīng)不在了!”
“什么?!這是真的嗎?這怎么可能?!”
這消息,不算秘密,海北已然傳遍。
老太太和金首席一旦不在,他們,就當(dāng)真是群龍無首了。
“怎么不可能?!我聽說,今日,便是要咱們屈從新領(lǐng)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