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院中。
一大早,金氏就有人前來,拿著婚衣,拿著各種首飾,前來給金紫晴化妝打扮。
作為海北第一勢力,金氏做的準備,可不是一般的好,且說金紫晴身上穿的那一身金絲嫁衣,價值就在千萬以上。
戒指、耳環(huán)等等加起來,也有上千萬了。
這一身,沒個幾千萬下不來。
化妝間。
金利進去,只道:
“我跟紫晴說幾句話,不耽誤你們幾分鐘?!?br/> 下人們聞言,便紛紛退去。
金利方才,有些沉重的走向金紫晴,看著鏡子里,她那傾國傾城的俏臉,問道:
“你真的想好了?”
昨夜,金紫晴說,他若不來,她自盡當場。
金利今日,才會來,囑咐幾句。
“父親,我想好了。”金紫晴抿嘴。
今天的她,很漂亮,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的時刻,莫過于出嫁的時候,身穿嫁裝的那一天。
“唉……”
金利身上有煙味,他鮮少抽煙,顯然是惆悵。
他有些為自家女兒,感到不值得!
他說:
“今日一早,我還得到消息,那位昨晚進了酒店,到現(xiàn)在還沒出,三日來,他什么準備都沒做,你真的白期望了你知不知道?!”
這已經(jīng)不是金利第一次說這種話了,可惜,不聽的,還是金紫晴。
她只笑笑,不說話。
因為,她相信他。
金利見了,更是無語,他道:
“我聽府中人說,今日一早,金氏勒令海北城中所有人,都出來圍觀你們的婚禮,還是全程圍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就算他來,就算他搬來飛機大炮,也絕不可能,膽敢下手!”
金氏,也算是重重準備了。
你說,如何?
金紫晴卻還是不言語,她想好的,就不改了。
“你??!”金利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這個女兒,就是這么犟,你不可否認,這個世界上,有的是撞到南墻也不死心的人!
金紫晴就是這樣的人。
“算了,我不管你了!”金利離開了。
金紫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得不說,真的很美。
這幾天,好像全世界都在說,他在游山玩水,將她,置若罔聞。
可她信么?
她不信!
她只信,自己的心!
……
院外。
“準備的如何了?”
老太太今早,出奇的親自來了,對外言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身體都好了許多。
也是個,好的預兆。
“回娘親,一切都按您的計劃進行?!苯鹨自谝慌曰卮鸬馈?br/> “云氏接親的隊伍,出發(fā)了嗎?”老太太又問。
“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不出十五分鐘必到金氏?!苯鹨谆卮?。
老太太這才點了點頭。
但,她卻仍是蹙著眉頭。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來由。
明明,不會有人,膽敢搗亂,才對。
“小心些吧。”她道。
話罷,她起身,前往門口了,作為真正的主事人,她應當,親自迎接,才對。
看著老太太的背影,金易嘴角,揚起一抹詭異弧度。
……
海北城中,街道。
“看!那是接親的隊伍!”
街邊巷口,有的是人,因為今日,乃是金氏的喜事,金氏勒令所有人都得上街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