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
多個下人,連忙上手,將被釘在里面的金邁,給扛了下來。
“誒誒誒,你們小心點兒?!?br/> 劉天見狀,戲謔說道;
“四肢盡斷,全身上下少說十多處骨折,一不小心,你們家少爺可就沒氣兒了。”
一聽這話,那些個下人嚇得啊,動作都輕了不知道多少。
“你們……”
金易見這一幕,雖,心有驚嚇,卻,也有憤怒。
金邁,可是他的兒子啊!
落得這般場地,做父親的,豈能不氣憤?
而……
老太太卻瞪了他一眼。
金邁還真不愧是金易的兒子,也是個紈绔,平日里花天酒地也就罷了,這一次,竟被蕭淡塵,弄成了這樣。
倒也是,活該!
老太太,不覺得可惜!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落了氣勢上的下風,才是!
她一雙渾濁的老眼,打量,那站在自己院中,面帶絲絲柔和笑容的男子。
就是,這個男人,在八年前,將金氏,打的一蹶不振。
如今金氏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他,竟還敢上門?!
蕭淡塵,卻渾然不顧那些。
只,笑笑,并,緩步上前。
毫不客氣,更不見外,坐在了客位上。
端起茶來,輕抿一口。
“嗯……”
發(fā)出,舒暢的聲音。
點頭道:
“還是金氏的茶好喝,蕭某落地這些天來,還真沒喝上金氏這么好喝的茶呢?!?br/> 這話,聽上去,僅是客套話。
但,此刻金氏府中,可無有人,會覺得,這是客套話。
院中,渾身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的金邁,可還躺在那里呢!
可憐:
作為金氏首席,金易在蕭淡塵,這個年輕人面前,竟也,不敢言語一句話。
老太太見狀,心中,暗嘆一聲,好在她也沒打算指望金易。
顧自抿了口茶,道:
“八年不見,特使大人怎么又來海北了?有什么事嗎?”
揣著明白裝糊涂。
這算是,多數(shù)人,都習慣用的伎倆了。
蕭淡塵為何來海北?
金氏,不知嗎?
老太太,不知嗎?
她明白!
他們,都明白!
誰,不是個明白人?
但明白,不代表,就要明白講出來!
蕭淡塵只,笑了笑,沒說話。
那沉穩(wěn)的模樣,勝券在握的模樣,看的,金氏老太太,咬牙切齒,握著拐杖的手,都微微緊了緊。
這個人,可是在八年前,殺了金氏那么多人!
如今,還敢,堂而皇之的上門?
他真以為,金氏,不敢殺他嗎?
他今日,就確信,自己不是來送死的么?!
不過一特使爾!
當年,他手持青羽臻將令,海北才無人敢奈何他!
如今呢?
青羽臻的將令,還可能,隨時在他手里嗎?
沒有將令,就相當于沒有了護身符,他蕭淡塵,憑什么,還敢這般來金氏?
真當,海北金氏,被打垮了嗎?
……
蕭淡塵不言語。
“誒,老太太慎言吶!”
劉天,卻快步走了過來。
擺手,似是焦急的說。
“嗯?”
金氏老太太皺起眉頭,這個人她也見過,當年就是這蕭淡塵身邊的人,如今,也混好了嗎?
“此話怎講?”
什么叫,讓她慎言?
她作為金氏真正的主人,在海北境內(nèi),金氏府中,說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