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金氏屯兵十萬,蕭淡塵不以為然。
屯兵?
殺了就是。
蕭淡塵自然不會在意。
可……
蕭淡塵,費了十年時間,保下安康的人民,他見不得,他們這般備受欺辱!
數(shù)載前,他榮登少尊之位的那一刻。
各方省駐、總長,連連發(fā)來賀報!
尊稱他蕭淡塵一聲:大夏國之尊!
既被如此稱呼,就得當?shù)闷疬@個稱謂!
為大夏國之尊,就得守大夏國之安康!
他金氏屯兵蕭淡塵不在意,跟駐守營勾結蕭淡塵也不在意!
唯唯獨獨!
他金氏,令海北,民不聊生!
蕭淡塵,看不過去!
……
“呼,吃飽了。”
若晴可能是跟唐瀟涵學的,這一吃飽了,就仰在沙發(fā)上,一點形象都沒有。
蕭淡塵過去,捏了捏若晴臉蛋,說:
“若晴,下午先讓小雅姐姐陪你逛一逛,舅舅有事要做,可以嗎?”
本來吧,若晴有些不樂意。
當然不樂意,這才剛下飛機吃完飯,舅舅就要跑路。
她怎么可能樂意。
好在,那名叫小雅的女孩,湊過來笑說:
“若晴小姐知道去哪玩嗎?咱們今天下午,可以先看一看地圖,明天才好玩啊?!?br/> “嗯?”
一聽這話,小丫頭倆眼放光,想了想,也就答應了蕭淡塵。
所以說,有這么個下人陪從這,善解人意,倒也不錯。
蕭淡塵笑了笑,對小雅道:
“麻煩了?!?br/> “您客氣了。”小雅不敢看蕭淡塵,只說:“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
蕭淡塵沒再回話,只是深深看了小雅一眼。
后,跟若晴打過招呼,就和劉天二人,離開了。
……
海北駐守營,作為海北省這么大的省駐,其位置,坐落于一處高原之上。
這高原地區(qū),道路崎嶇,從市區(qū)到駐守營,便是驅車,都得一個多小時。
所以,蕭淡塵和劉天早走,早去早回。
去會一會,那位海北的總駐守西海。
一路,來到了駐守營營口。
衛(wèi)兵攔下了他們,并道:
“請出示證件?!?br/> 蕭淡塵坐在后面,出示證件的,是劉天。
他拿出了一枚純黑色,其上雕刻著一種很奇怪的花紋的令牌。
那是,曼陀羅花。
黑色的曼陀羅花,花語是生的不歸路,也就是走向死亡。
一般來說,夏國官方總部,掌殺伐,每到一處地方,定然會帶來死亡。
用黑色曼陀羅花,象征官方總部,倒也,襯合。
而一見到這令牌,那衛(wèi)兵頓時瞪大雙眼。
單膝跪地:
“見過總部boss!”
并,直接放行。
莫說蕭淡塵,劉天也未看其一眼,開車進入。
他們一走,那衛(wèi)兵頓時站起身來,掏出對講機,說:
“報告,剛有總部之人進入?!?br/> ……
劉天驅車,帶著蕭淡塵,入了駐守營。
可卻,并沒有多開心。
因為沿路,見到的一些駐守營士兵,竟然各有各的懶散。
站崗的,席地而坐?!
放哨的,點著根煙?!
甚至還有不執(zhí)勤的,在營中,竟都敢打牌喧鬧?!
這景象,蕭淡塵看在眼里,簡直有種恨不得立刻殺了那西海的沖動。
這就是,他海北的駐守營嗎?
海北這么大的駐守營,論起程度,竟都比不得江東駐守營!
西海,該殺!
……